可是，这话在奥斯顿听来，却像是住他脑袋的麻袋，压住他的石，让他呼不畅，难以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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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顿不解：“可是，先生，就算我不加协会，协会里面也有很多优秀的法师，可以协助您一起完成研究啊。”

这程度的赞扬，自傲至极的埃尔默之，换作别人听到了，虽不至于激涕零，但也一定会动得当即同意埃尔默的请求。

他承担不起这般沉重的期待。

“但是，我——”

埃尔默再次打断奥斯顿：“小伙，我劝你想好了再决定。你的确不可多得，但并非无法取代。协会护你，看得起你，才会放纵你去当佣兵，才会在你当了佣兵之后，继续给你与法有关的任务；不识好歹也要有个限度。上次我已经提醒过你了：这样的机会，不是一直都有的。”

“我差的——”埃尔默抬起手，指着奥斯顿，“是你。”

护？看得起？不。协会所的一切，对奥斯顿而言，只是迫与欺辱。

“先生，”奥斯顿问，“如果没有我的话，您的研究就一定无法成功吗？”

“我不得不承认，佣兵生涯使你变得鲁且愚钝，但也让你拥有了更野的想法。不仅是我，整个法师协会都需要你——你对我们而言，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他不会加这样的组织，永远都不会。

情严肃，奥斯顿不禁直了腰背，同样严肃以对：“您请讲。”

他不会后悔，永远不会。

奥斯顿还没说完，埃尔默便打断他：“不用跟我扯什么平不够的鬼话。想提升平，办法很简单：加协会。”

奥斯顿转要走，埃尔默声拦住了他的脚步：“奥斯顿，你可想好了：今天了这个门，以后你就再也没有资格踏协会的大门；你将彻底斩断连接你和法世界的桥梁。你确定要这样吗？”

在房门完全关闭之前，他听到埃尔默的警告：“奥斯顿，你会后悔的！”

“你——！”埃尔默怒目圆睁，一时语。

对此，奥斯顿只是无所谓地摇了摇。

埃尔默扬起下，冷嗤：“我那是为了拉拢你说的客话，你还当真了？”

奥斯顿向埃尔默鞠了一躬，随后同他别：“先生，若是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先告退了。”

没有费力不讨好的委托，没有法师们的冷嘲讽，也不会再被佣兵们说成是傻——全是好，没有坏，奥斯顿没有拒绝的理由。

奥斯顿当即茫然的表情：“差我？”

“抱歉，我不——”

埃尔默向前俯，将手臂搭在书桌上，心平气和地解释：“是，我知，协会里面还有很多优秀的法师。但是，他们和你不一样——你在协会外浪了几年，见识到了不一样的东西，思维方式和正统法师截然不同。比如322号研究，正是顺着你的思路，我们才能摸到开门的钥匙。

“那就好。”奥斯顿松了一气，“既然我不会影响到您的研究，也并非无法取代，那么请允许我拒绝您和协会的邀请，继续在外面当一个野蛮的佣兵。”

“没错。”埃尔默收回指着奥斯顿的手，后仰，靠着椅背，双手抱臂，慢悠悠地说，“有了你，我的研究才能彻底成功。”

“是的，我确定。”言毕，奥斯顿转走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