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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问题,除了阮言你是不是喜欢女孩?我甚至梦见过你娶妻生子的画面,你的人生从来都没有过我,但……你的腿永远都不会是你的缺点,这个世界太大了,似乎生活也变得越来越匆忙,我愿意放慢脚步和你一起走这漫长的路,我爱你。”
整个街道都是冷清的,只有湛修永压抑感情的声调响起,他们站在灯柱下,鹅黄色将他们笼罩,仿佛在舞台上被光追逐的主角。
“我说过最远的距离是我们心到心的距离,但没有关系我会继续向你走近,也不吝啬剖开我的真诚,靳盛,只要你知道就很好,你不必向我走来,因为你永远都是我惟一的、坚定的选择,除了你再也不会出现另一个人。”
靳盛仰着头,那布满暖意的下巴带着一条泪痕,单手环住男人的肩膀,他们就是彼此的依靠。
湛修永努力了很久,他希望靳盛是不被打扰的,让他自由生长远比囚禁束缚来得重要,那么只有他去克制时间成倍累计的思念。
他从照片中知道靳盛的痛苦,他没有陪伴在他的身边,只是在他的家门留下一朵玫瑰,他没有经历靳盛勉强可以走路的那一点喜悦。
在靳盛成长成现在腼腆又自强的时间中缺席,但湛修永想法从来没有改变过,靳盛并不需要依附任何一个人,他可以独立在飘摇中顶天立地。
“我也爱你。”
靳盛呜咽又坚定,他笨拙且真挚回应湛修永的喜欢,在经历繁多之后,他也终于承认在心中的那一点依然茁壮成长的枝丫。
后背被扶住,湛修永的吻像是疾风暴雨一般落下,靳盛只是仰着头任由他索取,闭眼感受男人混乱的呼吸。
他们走在归途中,和刚刚一样,却又不一样。
靳盛拖着脚,只是这一刻知道,永远都会有人调整和他一样的步调。
房间被打扫过。
这是靳盛打开门的第一个感受,他和湛修永说过并不喜欢花,失去泥土庇护的娇嫩花朵存活的时间格外短暂。
所以在光秃秃的阳台多了几盆叫不出名字的绿植,在晚风中飘动。
他接连几天的夜班所有衣服都胡乱堆叠在沙发,现在整齐的折叠起来,房间是一层不染,只是在期间增添了很多小摆件。
湛修永似乎格外喜欢这种能够让房间看上去更加温馨的小东西。
靳盛从一个微笑娃娃上晃动连接弹簧的脑袋,他疯狂摆动起来又很快归于平静,一切似乎又被井井有条打理成曾经的住所。
电脑放在桌面上,靳盛的腿被架住,除了亲吻他凌驾于湛修永身上,双腿夹住男人的腰,环抱住走向房间。
双手抬住靳盛的臀肉,湛修永迫切的仿佛要将人给直接吞下。
膝盖触碰到柔软的床垫,湛修永身体缓慢向下压,他的舌头也更加用力探入这个许久未曾到访的地方,我幻想了五年。
靳盛后背贴住床榻,他的双腿被湛修永轻柔放置下,只是吻密密麻麻的侵犯着,呼吸变得沉重,他们不愿意放开彼此。
压抑的情欲似乎是火焰,逐渐将身体吞噬,靳盛还有太久没有接触这档子事的羞涩,他承受不住男人的索取。
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朦胧,勉强睁开眼睛,水雾让灯光发散出原色,他只看见湛修永靠得太紧颤抖而浓密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