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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缺水让他嘴变得干涸。
“我想要回家了。”
靳盛说话变得没有底气,他想要慢慢从男人身边离开,即使那里有他渴望许久的温暖,他发现自己对湛修永再也没有办法像最开始时带着怨恨,他已经搞不清楚对男人的感觉。
“你面对我似乎只有逃避,但是没有关系……”
湛修永快人一步,他握住靳盛手腕,脸颊被遮盖的人不得不抬头看向上,即使身体是满满抗拒,脚尖还是带着最后的不理智先前靠近男人。
先是舌尖,血液的味道并不好闻,铁锈的味道随着时间变得强烈起来,湛修永蹙眉有些难以接受,但他的喉结上下滚动。
“我会自己来。”
男人淡淡将后半句补充完整,靳盛只能瞪大眼睛,微张的嘴唇给了乘虚而入的机会,下巴被男人手掌扣住,原本垂落的手想要抬起,起码将人推开,随着舌尖侵入口腔,靳盛环住男人。
这更给了湛俢永得寸进尺的机会,轻笑带动整个口腔变得酥麻,舌尖缠绕也像是多年未见的情侣努力靠近来弥补中间的空白。
“嗯。”
吻得有些太激烈,单是鼻尖供氧也变得不充分起来,靳盛哼唧一声,他向后,男人挽留地伸手将他圈住,帽子不知何时滑落,火热手掌落下时让靳盛忍不住躲闪,他的眼睛也在那时候睁开。
漫天的黑夜无法被点缀其中的灯火照亮,那最近的路灯光线也变得黯淡起来,靳盛快速眨动眼睛,他刚刚似乎被灼烧到,被湛俢永那双深沉的眼光。
他手掌向上停留在男人脸上,大拇指摩挲过眼角,带着一丝探知和懵懂,稍微长长的头发削弱靳盛脸颊的锋利,他似乎也变成一个很好相处的人,但他本就值得其他人喜欢。
湛俢永变得兴奋起来,他有力的舌头开始扫荡,最后不期缠绕上靳盛的舌头,在不算安静的环境中,他们亲吻的水渍声在耳边回荡。
热意开始蔓延,湛修永手掌在摸着,最后从衣服钻进扣住靳盛的腰,两人身体彻底相贴,腿也暧昧交织在一起,仿佛在这一刻融为一体。
将人向后拉扯,被血渲染的嘴唇也终于归于一种自然的红润,发着热宣誓男人曾经来过的证明,口水因为紧张呛住喉腔,咳嗽连绵。
整个人被笼罩,脑袋顶住胸膛,然后是落在后背轻柔安抚的手掌,很早以前他们就已经变得不清不楚,只是比湛修永想象的时间拉长了无数倍,好在他终于完成了自己的幻想。
“来吧。”
“干什么?”
靳盛脸上遍布红晕已经分辨不出是因为什么,他只是随意的问着却并没有非要知道一个原因,他总是被拉着向前,所以不知道原因也没有关系,主见和骨气早已消磨。
“打篮球,你的比赛快要开始了,你应该也知道这件事吧,所以,你需要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