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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沾到了白色的衬衫上,柳绵有些疼,他没躲开,这是哥哥不太熟练的安慰,为了让彼此安心。
夜色很重,三人没敢多言,捞出了床底的霍邱下了船,坐进车里柳绵的腿都软了,曾劲一直在粗喘,吴阔准备开车的时候哥哥突然打开了副驾的车门,五花大绑的霍邱被扔到副驾,曾劲和柳绵一起坐进了后排,小羊此时还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自然而然的,他搂住了哥哥,嘴唇贴在哥哥发烫的颈侧肌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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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阔打了电话,柳绵也打了,天知道他怕得要死,回想起来自己那几句口舌之快真是冷汗直流,要不是吴阔,他就死了,又死一次,又留曾劲一个人,他不要这样。
吴阔开去近郊的一套度假屋,实在赶不回市里,几人的状态不行,柳家和吴家这会已经在路上了,开车也要几个小时,他们三人必须稍作修整,曾劲的状态尤其不对,一句话也没有,一只手抓着柳绵的腕子,嘴唇在小羊耳侧厮磨,另一只手已经钻进了衣服里,掐着柳绵乳头玩,小羊拗不过哥哥,忍着疼痛,夜里黑,吴阔全神贯注地开车,没顾上后面,直到曾劲的手伸进了柳绵内裤里,小羊才低低叫了一声,有些抗拒,换来的是一次炙热的激吻,哥哥的舌头舔着他上颚,攻击性太强,自己的舌头被吸得发麻,曾劲没刮干净的胡茬扎着他嫩嫩的下巴,柳绵体内窜起一阵颤栗,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他推开男人,大口喘气,抬眼看着哥哥,曾劲的眼底很红,掐着他腰侧的手使上了力,男人粗喘间混着一丝懊恼的急躁,有点委屈,索性把小羊的衣服掀开,头拱进去要吃他奶子。
吴阔从他俩接吻的时候就看见了,脸红心跳,控制不住地硬了,他清清嗓子,安慰柳绵,快到度假屋了,让曾劲再忍一忍,柳绵满脸羞臊,这次丢人丢大发了,伴侣气恼地捶打并没有憾动曾劲半分,他在吃小羊的胸乳,小小的一坨,被他嘬得发肿发涨,甚至控制不住在软白的乳肉上狠狠咬了一口,于是车厢里响起了一声有些凄厉的尖叫,吴阔使劲咳了咳,下身支起了帐篷,车速也快了起来。
曾劲有些不满,他想肏穴想疯了,满脑子都是柳绵被他干到哭的表情,可现在柳绵不让,他只能用接吻止渴,额头,鼻子,嘴巴,脖颈,胸乳,小肚子,喜欢的要疯了,亲亲咬咬,柳绵缩着身子躲,哼哼唧唧的,到地方的时候,短裤都被男人扒下来半截,曾劲在恶狠狠地咬他白屁股,最后被男人半抱着上了木楼。曾劲还不忘把霍邱栓在他们房门口,怕这神经病跑了,吴阔看着杀气腾腾的曾劲,心里为柳绵默哀,自己偷偷进了浴室解决。
柳绵摸着哥哥的额头,盯着哥哥的眼睛,体温很高,一定憋得很难受,曾劲回望着小羊,眼底藏着狠劲,一心只想弄他,柳绵也乖,主动帮哥哥脱裤子,嘴里软哝哝的调子哄着
“先给你含含好不好……”
东西蹦出来,“啪”得打到柳绵脸颊的时候,小家伙愣了,比平常硬起来的时候更大更粗,柱身泛着不正常的紫红,热度惊人,柳绵的脸颊都微微烧着,随着哥哥的呼吸,性器上虬结的青筋跳动,子孙袋鼓鼓囊囊地缀在下面,不知道存了几泡要进柳绵肚子里的东西,整根鸡巴儿臂般粗长,曾劲内裤中间有一小块深色,那是马眼里渗出的东西染的,丑陋又骇人的炙热肉棒,象征着男人急需抚慰的身体和旺盛的精力。
柳绵害怕了,伴侣罕见的退缩和迟疑让曾劲皱了眉,他不容分说地抓了小羊的腕子,想让柳绵摸摸自己,柳绵抖着身子往床角退,盯着那根肉棒,魂都要被吸走一样,害怕啊,圆眼儿里蓄了层薄泪,可怜见的,还是被抓着手摸了粗硬的鸡巴,手心里的凉意取悦了哥哥,曾劲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翻身上床,撕了小羊短裤,按着一双白腿,挺着腰往下面磨。
两根性器怼在一块,柳绵那根小的可怜,嫩生生的,泛着粉,跟他哥的一起被攥到手里搓,疼得柳绵哭出几滴泪,曾劲压着声音凶他,骂他没出息的东西,等会捅进去有他爽的,说着就塞了三根手指进小羊穴里,骚洞紧得很,咬着男人手指吸,曾劲手指被裹得发热,有点上头,翻着腕子玩柳绵的穴,柳绵敞着腿,雪白的肚皮起伏着,紫红的热棒戳在前面,一跳一跳地,斗志昂扬准备进穴干炮,哥哥不正常的体温让他也昏昏沉沉的,嘴里发出小声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