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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也不敢站起来,谢温只好抬起一只腿,像狗撒尿一般的姿势。
然后再单腿往前挪上一挪,直到阴茎贴在了树木上才算停下。
做好这一切之后,谢温腰部发力,就这样开始用着阴茎磨着树皮。
树木是经年的老树,山中也没有经年的花木匠人帮着保养,天生地长的野树,再加上有些虫子,小动物啃上几下,自然是粗糙不堪了。
每磨一下,谢温的阴茎就疼的一抽抽。
即便已经钻心的疼,疼的他的双腿都哆嗦,磨一下都不知道从哪儿借来的勇气去磨下一下。
但是谢温却是停也不敢停,甚至放慢也没胆子,只是按照频率两息一下的频率磨着。
“过来吧。”就在谢温感觉自己要磨破皮,磨出血的时候,段谨终于出了声儿。
谢温立时松了一口气,一息都不耽搁的往段谨的面前爬。
“世叔,青奴错了,青奴不敢了,青奴再不敢不听话了。”谢温砰砰给段谨磕着头。
“青奴,你爬上我的床,非要我肏你的穴,我当时是怎么和你说的?”段谨用脚勾起谢温的下巴,面色严肃的问道。
“世叔说,青奴要是非爬世叔的床,想要世叔肏青奴的穴,就和以往不一样了,以后就得听世叔的话,守世叔的规矩,不许再任性。”谢温敛着眉,一字一句的复述着。
“你又是怎么说的?”段谨继续问道。
“青奴说,青奴身子贱,就像被世叔肏,以后世叔说日,青奴绝不讲月,世叔言天,青奴绝不提地,青奴不敢不明尊卑,不敢恃宠而骄,青奴若不听话,世叔尽管打,打的疼了,青奴就不敢了。”谢温自然也记得自己说的话。
这话,无论当时还是现在,他都是诚心诚意的。
他信服段谨,更愿意俯在段谨的身下。
“我还以为,只不过半月没见,你便忘了。”
“青奴不敢,世叔,青奴错了,青奴不该不听话,青奴不该恃宠而骄,不该因着世叔脾性好,就不守规矩,青奴该被狠狠的罚。”谢温背完自己说的话,又听着段谨的训斥,心头更是觉得自己不对,不由得认罪请罚。
“世叔,贬青奴做畜奴,叫青奴知道教训。”谢温抱住段谨的腿恳求道。
他许久未曾违背过段谨,如今猛然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若不是段谨提醒他怕是都没在意自己已经做了,他很喜欢与段谨的相处模式,更对段谨的管教沉溺其中,自然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愧疚,厌恶。
至于所谓的畜奴,不过是两个人商量过的一个关于惩罚项目的总称,稍微大一点,变态一些的惩治手段,段谨都是与谢温商量过,征求过谢温的意见,且谢温经常提出宝贵的改进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