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千帆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回tou看对面空dangdang的床，上面盖着的白se床单被凸起的枕tou垫起一个鼓包，就像盖着一ju只剩下tou的尸ti。

他打开手机，早上五点十分，离闹钟响铃还有二十分钟。

手机里有一个隐藏相册，需要密码才能解锁，他怕被发现是什麽，设了一串无意义的数字，几乎是一秒钟就输好了密码打开，里面几百张不是他偷拍的何沉舟，就是何沉舟在各zhong社jiaoruan件上发表动态的截图和保存的动态图片。

除了哥哥作为mei术生的作业，还有他上传在推特上的血腥图片，起初他第一次偷偷打开何沉舟推特时被狠狠的震撼了一把，被p得se调光怪陆离的荒地，扭曲的人脸和一些带血的肢ti。

他甚至不敢点关注，只能把何沉舟的账号熟记在心里，每天晚上都打开偷偷看半个小时。

何沉舟推特上隔半个月就会发一条九gong格，其中有很多鲜血淋漓的疤痕，他在自己的shenti上画画，有shen有浅，shen得有些可见其中黄se鼓胀的脂肪，被他sai进一颗树脂yan球，像liu泪的yan睛。

赵千帆看着相册里苍白的pi肤和纵横jiao错的疤痕，gan到口乾she2燥。

但是六点他就要去上学，高三提前半个小时的早自习和熬到晚上十一点的晚自习，他一直推脱着晚自习，为的就是这段时间和何沉舟多待哪怕两个小时，尽guan何沉舟一天只有半夜无声无息地起床去吃一袋泡面，除此之外几乎没从床上起来过。

赵月梅循着闹钟声起来，看到自己儿子已经收拾好东西，在餐桌前冲着nong1咖啡，急忙把面包拆开放到微波炉里，又开火去打了两颗jidan去煎，油烟味和刺啦的声响让她困倦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不急，不急，你们不是六点半才上课吗，没事。”

“妈，”赵千帆从微波炉里取chu面包，就着咖啡sai了几口，“我今天开始想去上晚自习了，你先睡吧，晚上不用给我留饭，我在食堂吃。”

赵月梅想了想连连点tou：“好，好，学习要jin，那你中午还回来吗……中午回来吃顿饭歇歇吧？”她的语气小心翼翼。

“好。”赵千帆没再拒绝，他知dao何仁只能在家待一个礼拜，过了这段时间，赵月梅一个人在家就更孤单了。

“好好好，好，中午妈妈给你zuo炸酱面。”赵月梅把煎jidan盛到盘子里，关了煤气和chou油烟机，看着院子里已经有高三的学生走路去上学，又不放心地叮嘱赵千帆：“上学路上骑车小心点。”

“知dao了。”

赵千帆吃完早饭，把盘子三两下洗乾净，回tou看着正在摘围裙的赵月梅：“妈你去睡吧，爸还没醒，以後我自己zuo早饭，你别起这麽早辛苦了。”

“没事，没事，”赵月梅摇tou，“妈年纪越长也睡不久，给你zuo个早饭而已，没关系，你好好高考才是第一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