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齿地解释完，姜澜只觉得自己脸在烧，他匆匆解开外内穿的衬衫，然后对上了傅与青明显诧异的目光。

季斌向来和姜澜不对付，想必自己也跟着被拉对方的黑名单，这般想着，傅与青摸了下穿在上的衬衣，反而真有了几分苦恼。

正在他胡思想之时，才见过的人便现在了面前，对方穿着随，内里一件衬衫，外面素蓝西装，端的是一风写意，潇洒自在，倒和平日里常年挂着笑的柔和模样有了些许不同。

“不行，需要个别的衬衫，我找找有没有彩丰富一些的。”

“今天模特了情况来不了了，与青你跟我过来换个衣服，今天你就不用画了。”

季斌在下面暗暗嘀咕了一声，也不敢多看，匆匆一瞄便移开了，姜澜倒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只觉得对方平日里上那份拒人千里之外的温和笑容里多了几分漫不经心的轻佻，一时间看上去，竟是让人有些心加速。

傅与青又把西装外穿好，整理衣服时听到了关门声，想到姜澜的倒也不觉得奇怪，只觉得有些好笑。

傅与青无言以对，只能苦笑着跟着人去换衣服，圆拿的是西装，雾霾蓝看起来温舒雅，穿着白衬衫的傅与青刚一换上，就被皱着眉的老师打断了动作。

“是我。”

“早上穿错了，不是，我……”

傅与青对着手里绿绿的衣服，只觉得嘴角的笑本压不住，以防小孩恼羞成怒，他脆扭过去换了衣服，背对着姜澜穿上了那件衬衣。

“那得有多好？人鱼线，六块腹肌，细腰窄，总不能是两掰大吧。”

他可不想洗衣服，那么这件衬衫，他是还，还是不还呢？

傅与青略显好奇，鉴于对方本就级学，现在也比画室其他人小，在他印象里姜澜是个沉默寡言衷于独来独往的人，穿着也大多稳重内敛，比如一黑……或者一灰，如今是怎么转了，开始换风格了？

“这么快吗？”

“没事，是正常的那，照模特的价给你钱，五百块钱我现在转你，你赶和我去换衣服。”圆拧着眉看了一下傅与青今天的衣服，突然语气有些迟疑。

傅与青一愣，还没想明白怎么突然发展到这个话题，门走一个风风火火的女，见到里面的傅与青时睛一亮，赶招呼他来。

“我今天穿的……比较哨，符合老师的要求，就过来和你换一下。”

“笑得是真犯规。”

姜澜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白衬衫，扯了扯角，手指却猛地一僵，柔的衣上还余留着傅与青上的温，那温却犹如火星，没燃他的手，倒是把他的脸熟了。

人又风风火火地走了，独自站在空教室里的傅与青应了一声，正好把换上，随即对着窗百无聊赖地等候起来。

姜澜穿的内衬堪比时尚元素大集会，属于夏季披上一件就可以去海边沙滩漫步的类型，难怪对方一脸尴尬，三下两下就脱了衬衫，有些暴地往手里一团，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垂丧气地递给了傅与青。

傅与青眨了眨，又眨了眨，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来。

姜澜暗暗唾弃

“傅与青，你这是，突然想走保路线了？”

“啊？我——”

圆在一旁左看右看仍觉不妥，摸了一把，恍然大悟，忙把自己的贝雷帽挂给傅与青，顿时刚才还有些轻浮的形象一下多几分稳重，并不破坏本的气质，反而更显风倜傥。

一旁的姜澜已经放缓了手上的动作，一铅笔快被他削秃了，他却浑然不觉。

傅与青云淡风轻地接下了小伙伴的赞，突然对即将到来的模特多了一丝好奇心。

“青崽，你喜什么样的材？”

低沉冷淡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内响起，傅与青扭过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姜澜，迟疑地啊了一声，气氛一时有些沉凝。

“我？”

季斌摇晃脑地猜，突然笑得贼兮兮，对着傅与青挤眉。

门响的声音从屋外传来，傅与青下意识以为是圆，不仅有些诧异。

姜澜僵着回到教室里，只觉得上哪儿哪儿都不自在，他屏住呼，起伏的膛也能受到上的布料，顿时想到这是傅与青穿过的，脸上划过一瞬的不自然，右手攥成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