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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傅与青对情事极其不热衷,总是拘谨地躲开他的触碰,但是段许信就喜欢傅与青那副又羞又顺着他的样子,他向来热爱在一切公共场合不顾对方的反对和傅与青亲热,青年好看的脸在他的热吻下绽出艳丽的姝色,路人投来各式各样的目光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顺便可以接他去超市买上自己喜欢吃的菜,看傅与青那双大画家的手为他洗手羹汤的样子让段许信格外有成就感。
这也是即使傅与青没钱没势但是段许信仍然没有提分手的原因,A大出名的艺术系草愿意低头为他在家里做家务,这何尝不满足他作为男人的尊严。
至于傅与青,一个在燕城没户口没房子的穷学生,还不是他说什么是什么?给他一个小情人的身份就够给面子了,如果不是对方这三年来做得让人挑不出错处,他也不会放下身段来对方校门口接人,结果现在人见不到还生了一肚子气,段许信越想越恼火,情绪激动下猛地锤了一下方向盘,尖锐的喇叭声响起长长的一声,把和傅与青并排走出校门的季斌吓了一大跳。
“有病啊没行人瞎几把按喇叭玩,不知道市区禁止鸣笛?”
嘀嘀咕咕地骂了一遍没道德没良心的傻逼司机,季斌费劲地抬手去拍傅与青的肩,老气横秋地叹气。
“这次市级绘画联赛绝对又是你和姜澜赢,一点看头都没有,国赛马上开始了,你想好画什么了吗?”
“还没有呢,感觉拿个市级的二等就可以了,这样年底评奖学金也方便一些。”
傅与青含着笑,眼神若有若无瞥过不远处的超跑,表面不动声色,季斌却讪讪停住话头,比旁边当事人本身还不自在。
其实傅与青从未掩饰过自己家境不好的事实,但是他周身自在随和的气质总能让人忽略这份不足,也就在对方申请助学金时被扒出惹过众议,此后事态平息,没人会真的把“系草不仅一贫如洗还是福利院出身”当成聊天的话题。
“没事,哪一年最优不是你的,不是你的那就是有黑幕,我季斌干别的不行,这种事还是拿手的,崽你别担心,有事我真上!”
傅与青噗嗤一声笑出来,淡淡摇了摇头。
“又不是没人比我画得更好,也不用这样,是我的别人也抢不走,不是我的强留也没用。”
“不能这么说!你这么优秀怎么长了个这么不争不抢的性子,你是不知道有多少穿着跑鞋用着游戏本的傻逼占用名额,我给你说可不能便宜那群渣滓,你看路边这辆红车,我那天好像看过什么全球限量多少多少,咱们学校有人就开着这种车还申助学金,你说要不要脸……”
季斌话音未落,刚才还被他吐槽的跑车驾驶位就降下了玻璃,露出一张和校园青春洋溢氛围格格不入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