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重华没有动气，听完楚迄的回答，他依旧心平气和，语调还是温和带着笑的，他吩咐，“去把你的控制拿过来。”

持续两分十五秒的C模式最档的电击，不会要A级异能者的命，但是会令他极度痛苦。楚迄抬起望向电脑屏幕，透过它看向那个男人。“请您允许，”他低声说，“我需要些准备。”

楚迄不知怎么回答才会令他满意，可是对他的问话选择沉默会被视为消极的抵抗，一样会招致惩罚。他短暂的沉默片刻，如实回答，“我和凌风疾队长了一些工作内容。”

“C模式，最档，多久呢……”楚重华似乎在思索，他随问，“你觉得多久合适呢，监察官？”

那枚针对异能者制作的控制可以释放大的电，最档的电攻击甚至可以对B级的异能者造成实质伤害。控制的每次启动都会留下记录，楚重华了他那枚控制的纪录，但是楚迄在汇报中没有提到他有使用。

“那就这么久吧。”楚重华说。

“你迟到了多久？”楚重华问。

楚迄抿起，他看着被自己托起来的那枚控制，迫自己开，“由您决定，大人。”

“是，大人。”楚迄说。他起，从那枚控制拿到手中，重新回到便携电脑前。

楚迄起，回到浴室中，片刻后他走了来，重新在电脑前的地面跪下。

既然已经被楚重华寻到了错，楚迄便摆来了请罪的姿态，他调整了电脑的朝向和角度，确保摄像能够清晰的将他的画面拍摄完整——这也是他用疼痛学到的教训。他跪下，将控制托在手中举起，展示给屏幕对面的楚重华看。

但是这个回答有避重就轻的意思，楚重华不会满意。

——这不算说谎，选择叙旧的是凌风疾，楚迄和他的主动只有工作方面的信息。

楚迄将所有情绪收束，平静地回答，“是，谢大人。”

楚迄回答，“是，大人，泉州基地现在的负责人是凌风疾。”

他握住控制，将它的运行模式切换，C模式用于近搏杀，圆状的控制一端旋转开，弹一枚五公分的长针。楚迄右手握住控制，将长针对准自己抬起的左手指甲。

楚迄心中自嘲地笑了笑，楚重华今天看来心情不好，自己或许撞他枪上了，以至于不肯轻易放过。他呼气，回答他，“两分十五秒，大人。”

楚迄呼声微不可察的微微一滞，他知自己哪里犯了错。

“你们两个是旧相识，这么长时间没见，见面可有的寒暄了。”楚重华调侃。

他设置了两分十五秒的定时——稍后过于烈的痛楚会让他失去确切时间的概念，仅靠自己下开关的意志力，他或许会在楚重华定下的时间到达前松开手。

“我记得好像姓凌？”楚重华说。

楚重华笑了笑，楚迄在他低沉的笑声中绷，他跟在楚重华边数年，对他非常了解——疼痛确实是最好的老师。他的本能地预到接下来并不会好过，楚迄垂着睛，轻轻了腔内被刮烂的，平静地等他下达命令。

，“泉州基地的那个负责人……”

无论是因为疏忽遗忘，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楚迄都必须要为此付代价。

摄像照不到的位置，楚迄垂在侧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他面上并无变化，安静地等待楚重华说下去。

楚重华没有在这些细节上为难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