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常一样，温莱斯拿起壶，回到树旁。

“我想报答你的善良。”

“不，没什么——唔……”

“好吧，是我唐突了，抱歉。我只是看你很失落的样，忍不住想要安你。是因为这次的考试不理想吗？”

“我已经答完了，请问我可以提前离开考场吗？”

“我、我只是想要谢你，一直在照顾这棵树。”

温莱斯转过，看向枝叶繁茂的大树，仿佛看到了日复一日地来给树浇、坐在树下看书的自己的影……不，更确切地来说，是这棵树陪伴自己一同度过的那些时光。

温莱斯扫了窗外，那里什么都没有，仿佛是他现了幻觉。

“很抱歉打扰到你。我想给这棵树浇，你可以去那边的树上坐着吗？”

那个灵巧的影鬼鬼祟祟地躲在树上，小心翼翼地保护着怀里的烂纸。

“为什么……”那人抠着手指，显得很不自在，声音却清脆无比，“为什么不需要我……”

“等、等等……”温莱斯的脸迅速红了起来。鲜艳的颜让他那常年惨白的脸看上去多了几分和年龄相符的生机。

“吃这棵树上结的果，可以让你的变好。”

“果然，我没有看错人。你可以吃，只许你一个人吃。”

考完试，送别好友，温莱斯走向苹果树。

那人说着，一边开始解温莱斯的制式校服上的第一粒纽扣。

这次换成温莱斯愣了一下。

“可是我愿意。你就当作是妖的任吧。

又过了一天，温莱斯朝考场走去。

“我并不是不信，只是我从未见过这棵树上结过果实。我甚至都没有在这棵树上见到过一朵洁白的苹果小。但既然你说有，那我……嗯，我信。”

温莱斯摇了摇，面变得更加苍白。他咬着涸的，浅的薄因充血而变得红。

“在之前我是不信的，但现在我信了。”

这是本学期的最后一门考试，也是那张泥小抄所对应的科目。

和平常不太一样，他微微俯，对蹲在树前、一脸郁闷的那人扬了扬手中的壶，温和有礼地说：

“谁啊，走路看着！温莱斯，你没事吧？”

“老师！”温莱斯举起手。

……

“你好，我是医学院的温莱斯，你是哪个学院的，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那人没有声，只低着，摇了摇脑袋。

“嗯。谢谢。”温莱斯扬起一抹虚弱的微笑，看着好友离开，面不改地将手伸桌斗，果不其然摸到了一张皱皱的纸。

“看来这会是一个挑战我的常规认知的答案。”

温莱斯盯着那双莹白的手上碍的泥渍，轻柔地拉过那人的手，倾斜壶，帮那人冲洗净。

温莱斯给树浇完，没有放回壶，而是径直坐到那人旁。

“这是有科学依据的。”

学？”

“或许会再次现……”温莱斯若有所思。

“现什么？”

“真是的，撞到人都不说个歉。来，你坐着。那我就去我的考场了，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赶举手告诉老师，别撑。”

“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不想作弊。而且，你为什么要帮我呢？我似乎从未见过你。”

树下，温莱斯蹲在考场外的窗边，仔细地寻找着可疑的痕迹，自然什么都没找到。

“你相信世界上有法吗？我、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为什么？”那人没想到居然这么顺利，懵懵地问。

“吃苹果有助于健康。”

“所以，你说什么我都信。”

那人的抖了一下，却没有离开。

“我信。”

“如果你说的吃是那个意思，那还是算了。我不能为了让自己的好起来，就、就对你那事。”

“这么说有些自大，但从学到现在，过去的一千多天里，我自认为还是和这棵树建立起来了一些默契的。这确实很不科学，但我能觉到这棵树和你之间存在某联系。所以——”温莱斯重新看向旁局促不安的那人，神专注，神认真地说：

那人又摇了摇，扁着嘴：“说了你也不信。”

“我只是给它浇了罢了。你是这座校园里的园丁吗？还是园丁的孩？”

那人十分合，换了个地方继续散发暗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