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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改的,你有意见?”
宴深的声音从两人身后响起。他睫羽下敛,嗓音微冷,十足的轻蔑。
关慈指骨发出“咯吱”一声可怖的响,他转身,气势凌冽,质问道:“你什么意思?”
宴深:“时卿愿意和我拍戏,你管的着吗?”
关慈不善的脸色因为他的话彻底沉下去,手臂青筋绷紧,强忍这么久的不满在此刻爆发。
时卿刚补完妆过来,就看到胡乱飞舞的纸页下,两个撕打在一起的男人,昂贵的设备哗啦啦摔了一地,似乎弥漫出了血腥味,他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被劝架失败的助理瞧见,捂着眼睛带回了酒店休息。
宴深比关慈伤得轻一些,只是脸上挂了彩,拍摄进程被迫要终止一段时间。不过两人都是剧组巴不得供着的投资人,除了收拾现场采购设备废了点功夫,剩下的时间倒是给工作人员放了个带薪长假。
比关慈早一点从医院回来的宴深闷头钻进时卿的酒店房间,那张俊脸上还浮着带血的淤青,明显没被好好处理消毒,时卿吓了一跳:“你不要你这张脸了?!”
他腮帮子微微鼓着,盯着宴深和以往相比惨不忍睹的脸,过了一小会儿,无形中头顶“蹭”的一下冒出两只恶魔小犄角,很坏很坏的小恶魔在心里幸灾乐祸宴深要是毁容后的场面。
黑粉在网上肯定不会放过宴深,他等着全网挨骂吧,嘻嘻。
但很快,时卿跳脱的思维又想到宴深这时候来要是被人看到自己会不会一起挨骂。
他咬唇、皱眉头,凶巴巴要把宴深赶出去:“滚开,丑八怪,你是故意来吓唬我的吗?”
时卿还抬手打他,可听到后者沉闷的痛哼,又迅速收回手。
宴深赖在他房间里不走,非要时卿帮他上药。
他眼角、鼻翼、唇角都都泛着血渍,时卿握着棉签的手腕都在发抖,害怕太用力,真在这宴深脸上留下什么疤痕。
宴深浑然不在乎,他和时卿坐在床上,时卿跪坐着举着棉签凑近,认真的模样仿佛此刻满心满眼都是自己,一只手撑在床上,细软的腰肢微微塌陷,睡衣勾勒出曼妙的弧度。
看上去就像主动投怀送抱。
鼻尖萦绕着时卿身上熟悉的甜香,宴深舔了下唇,闷声道:“关慈就是想让我毁容,他嫉妒我。”
酒精沾在淤血处,时卿手腕不稳,刚听完他的话,棉签便重重按了下去,脸颊一阵刺痛,他闷哼了出声,有几分在时卿面前卖惨的装模作样。
时卿有些嫌弃地扔开棉签,抬手捶他,“你活该。”
他已经知道这两个人打起来的前因后果了,有些没好气想在宴深脸上再扇两巴掌,念及宴深脸上肉眼看上去伤得有点惨,就掐他脖子,“又在剧本上加那种戏,你是变态吗?关慈没打死你就不错了。”
宴深低头去蹭他:“只是吻戏而已,明明这么拍效果更好,剧情都合理多了。”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声音愉悦:“而且,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