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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愉悦沉闷的笑声,眸底涌动着阴翳的暗光。
管不住自己的骚货,看见个男人就发浪,逼那么肥,看样子早就被肏透了吧。
关慈隔着湿薄的布料掐住那颗阴蒂蹂躏,突如其来的微痛和快感席卷,时卿短促的发出一声轻叫,忍不住想要并拢双腿,马上又被关慈强制着掰开,皮肤粗糙的手掌捂住整张湿肥的逼穴按揉起来,动作粗鲁,把时卿弄得彻底酥了骨头,腿根一阵阵痉挛颤抖,抗拒间肉逼中喷出大股清稠的粘液。
“不、嗯啊…别揉了呜,小逼好酸…”
“卿卿的逼好肥好软,稍微一按就在喷水,太骚了,手指全被你的骚水喷湿了。”
“逼口一直在吸,是不是在馋鸡巴,好像一条乱发情的小母狗。”
仅仅是粗暴大力的揉捏就让时卿承受不住,内裤和逼肉相互摩擦着,酸胀和酥麻一同翻涌,那颗阴蒂被掐得东倒西歪,他呜呜求饶出声,内裤突然被扯下来,温热湿润的触感包裹住暴露的肥逼。
啊…什么、什么东西钻进去了…时卿半仰着身体,呼吸急促,呻吟渐渐绵软放荡,他、呜…舌头不光在舔,还钻进去了…怎么会这样…
男人掐着大腿肉强硬地向两侧掰开,鼻子高挺,来回在肉唇缝隙中来回摩擦滑动,在触碰到那颗淫荡肥肿的肉蒂湿,时卿绷着腰身体哆哆嗦嗦地喷了关慈一脸水。
“妈的,婊子,水真多——”
这样的回应让关慈愈发肆无忌惮起来,他喉咙里吐出含糊不清的喘息荤话,舌头挤进逼缝模仿着交媾的姿势一下一下奸插着肉逼,整张脸都几乎埋进了腥甜淫软的逼穴中。
时卿被吃得骨头酥麻发软,逼肉抽搐痉挛着淅淅沥沥往外流水,他仰着脖子哭喘,穴肉内骚痒连绵,最后主动张腿挺腰贴着男人的鼻尖磨逼,“嗯、啊…好舒服呜,再舔一下…”
等在外面的蒋启辰看了眼腕表,眉眼蹙起,不耐烦地点了点把手——这次时卿似乎在里面待太久了。
他心里浮起某种躁动不安的预感,直到隔音极好的诊室里忽然隐隐约约传出一声上扬甜腻的叫声。蒋启辰胸口一震,脸色难看地扭动把手。
门从里面反锁了。
激烈的撞门声传入耳畔,还混杂着压抑疯怒的质问。时卿迷迷糊糊从情欲里挣扎回神,惊觉自己是在蒋启辰眼皮底下和关慈、和关慈做这种事。
时卿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去,瞳孔收缩,惊慌恐惧的挣扎起来,可关慈还牢牢掐着他的腿根不放,含住两瓣肥蚌吮吸舔弄,粗长的舌头重重顶过甬道内凸起的骚点,时卿哭喘一声,舌尖外吐,口水丝丝缕缕乱七八糟往外流,逼肉快速痉挛绞动,在门“砰!”发出巨响被撞开的瞬间,潮吹着攀上快感的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