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说。”

我等了一个月，终于等到文希愿意对我开口。

我说：“当然。”

我现在已经可以在京城内的雕像之间随意穿梭。晚上，我推掉我原本的会议安排，估摸着过了晚饭时间来到文希的房内。

1

文希此时已经坐在了梳妆台面前，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我轻声叫道她的名字，可惜还是吓到了她。

她说：“神明，你来啦。”

我说：“嗯，等很久了吗？”

她说：“没有，神明你来了就好。”

我说：“我当然会来。”

我隐约猜得出来她为什么会这么说，我最近真的太忙了，以至于与她单独相处的时间减了半。

是我让她没安全感了。

我说：“我永远不会爽你的约。我的意思是，与你的约定，我一定会办到。”

爽约是个现代词，我不想她没听懂却装懂。

“嗯！”

1

她点头，肉眼可见地开心了起来。

我问她今晚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当然，没什么事只是单纯想和我聊天也是可以的。她有些害羞的抿了抿嘴，低下头小声说道：“神明，上次你教我爱抚自己的事。对不起，我好像忘了。那次之后我自己试着做了几次，却始终没有第一次的感觉。我可不可以请您…再教我一次？”

我有点惊讶，怎么都没想到会是因为这件事。

我说：“当然，我十分愿意。”我尚觉我高兴的情绪表达得不够，继续补充到：“我很高兴自慰对于你来说已经不是值得羞耻的事情，我为你感到骄傲，宝贝。”

她更开心了，像是幼儿园里得了红花的小孩子。

我说：“那去床上吧。”

她说：“不，不，神明，我想你看着我。”

我说：“嗯？”

她害羞地说道：“我做给你看，如果有哪里做不对，你再告诉我。”

说实话这个时候我是有点懵的，什么？她要我看什么？她要做什么？

1

然而，之后更让我大吃一惊的是，当我脑子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撩起了裙摆。

她简直勇敢地惊心动魄。

文希咬着唇，岔开双腿跪坐在我的面前。

“神明，你在看吗？”

“是的，我在看。”

我的眼睛已经离不开她了。

她的手从腹部一路向下，探进了密林。“嗯！唔……神明……”

她找到了禁果，却不像是初尝禁果的夏娃。她眼神迷离，胸腔起伏。

“是这样……这样吗？神明？”

她那节骨分明，打着圈的手指，像是隔空掐住了我的脖颈，我喉头一紧，发出干涩而沙哑的声音。“嗯。”

1

她抵达我们上次一起探索的终点，然而她却没有停下，她继续向更深处的密林走去，独自一人。

我的心被她吊起来了。她不停地喊着我的名字，似乎只需要这样，就能得到面对恐惧的勇气。

我的眼睛一刻也离不开她。不仅是因为她在叫我，更是因为此时的她是如此地夺目，就像是一朵在沼泽中虹糜生长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