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情疑惑，好像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也没被人问过。她想了半天，终于支支吾吾说：“他的哪里我都很喜，他会哄我开心，会…”

我问：“哦？那你不喜他的哪？”

小姑娘称是，然后满脸忧心地走了。

“嗯？”她愣了愣，貌似没想到我会这么问。正常情况下不是该问她喜他哪里吗？

我看着她，用了十二分的神摆一个笑脸，我说：“那我就祝你们百年好合。”

她说：“是的，神明。我已经找到我不喜他上的十个地方。”

我又重复了一次我的问题：“你不喜他哪里？”

作为人，我无所谓冒犯，但作为神，我必须有权威。

“银尘！”她跺了跺脚，撅嘴说：“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就是说我是愚者，我是笨咯！”

我得向所有信徒重申一次我的规矩。

婚姻是情的坟墓，这句话多少是有理的。

她向我一一阐述自己的观察，听得来，她找的很艰难，但比起找情人的缺，她更害怕欺骗我的代价。

看到文希站在我的侧，不知为什么小姑娘的板好像变得更绷了。

我问：“发现了他的缺，你觉得你还他吗？”

18

神只眷顾信奉祂的信徒。欺骗神的人会被神抛弃，背叛神的人会被神惩罚。

我耸了耸肩，说：“没有，我的意思是，情使人盲目，你不是笨，你只是瞎。”

没有人喜被指责，她立即辩解：“即使不是他，也会是别人。与其嫁给一个我完全不喜的人，还不如嫁给一个我有喜的人。”

他？”

事后我想。我知，我当时一定笑得很难看。

我当时正在卷着哲的小组作业，我说：“智者不河。不就是表白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也向你表白过啊。”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想起了一些很久以前的事。

她掐住我的脖，“啊啊啊！银尘！你受死吧。”

“你嘛要问我？在你心里，不是已经答应了他吗？不然你本就不会思考这个问题。”我的声音有闷闷不乐。

然而我继续说：“但是，有一我我很疑惑。为什么你认为你只有两个选择。就好像有人突然拦住了你，问你要吃他左手的烂苹果，还是右手的酸苹果。你费尽心思对烂苹果和酸苹果作比较，然而你完全忘了，你其实可以两

她犹豫了一会，说：“我还是他。”

我发一声冷笑。我说：“我可以不计较你这次骗我，但我需要你知，你也在骗你自己。你就这么想嫁给他吗？即使你已经有一清醒了，你也要让自己继续睡下去。”

我说：“当然。你完成我代你的任务了吗？”

“原来如此，那看来你也是会判断好坏的。”我夸赞。

过了几天，那位被我布置课后作业的小姑娘回来了。而此时文希正在我的殿内，我没让她去，因为没什么是她不能听的。

她用力地：“对！”

我俩闹了半天，闹得脸红脖后终于停了下来。

她说：“诶，我说认真的，你觉得我要不要答应他啊。”

我打断她擅自改变我命题的辩证。严肃：“停，我没问你喜他什么。我问你不喜他什么。你走吧，等你找到十个你不喜他的地方你再来见我。当然，至于你有没有欺骗我，又或者糊我，我会判断。”

她说：“神明，不知你是否还记得信女。”

我当然不会让她为自己的情辩护，我要让她冷静下来。婚姻，不仅仅是她嫁给她喜他的分，也连同了她不喜他的分，重要的不是她喜什么，而是她能不能接受她不喜什么。

“我……”她知我说的对。“我只是觉得……我想要得到我最好朋友的祝福。”

她得意得笑了笑。

“怎么办！银尘，他向我表白了诶！”我大学时期的好朋友一脸兴奋得冲回宿舍对我说。

她看着我，愣了愣，随后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