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继斌与徐莉梅面对面坐着。两人中间的桌子上tou摆着离婚协议书，朝向徐莉梅。

「事实上我们早就分开了，补办手续而已。签字以後，你要再找个好男人好归宿也b较方便。」刘继斌尽量保持语气的和缓。

「你没找证人来呀，这样算数吗……」徐莉梅的口吻是玩笑的，但刘继斌该签名的地方早已签上了，望着那名字，她有些伤gan。

「我们也算……朋友吧，你真要一版一yan……」

「我会签的，别jin张。」她朝他笑。

他跟着笑，却有些张惶。「其他的事给律师chu1理就好。」

没多看内容，徐莉梅拿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还有这边。」刘继斌提醒她，一式两份的文书得签两次名字。「後面的事chu1理好，我会拿一份给你。」

「好。」

接过文件，刘继斌先检视徐莉梅的签名，再收起。他的动作沈静的，却掩不住手脚间因内心兴奋而起的微颤。

空dang的桌面让徐莉梅的手有些无措，她不知将手该摆放哪里、如何摆放才好。

「钱收到了吗？」最重要的事办妥，刘继斌的表情显然地轻松很多。

「一早我去查过帐hu，已经入帐了，但……怎麽多了？」

他的确多存进一百万元。「那是因为我觉得让你惹到官非上shen，你该多得的。」

徐莉梅的表情明显地是不以为然，刘继斌shen怕她不拿这个钱。自觉欠她很多，能用给钱的方式解决亏欠的恩义情gan，能多给便多给。她不多拿，他又会觉得多欠了。

「谢谢你。」

徐莉梅没拒绝，chu乎刘继斌的意料，但他心tou上顿时更轻了。「那好。……你的官司bu分，我会帮你，这笔算我的，以後……」

「宜芬的Si真的和你没关系吗？」

徐莉梅没跟进他的话题，让刘继斌张开的嘴悬在空中。

「我没怀疑是你杀了宜芬，但撇开小泽的事不说，宜芬卖药给住你房子里的人，你不知dao吗？」她加以解释，「还有，我听警察说，宜芬好像也一直住在这间房子里……」

「那事已经查清楚了，宜芬并非住在这里的那个小芬，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警察。另外，我真不知dao住这儿的一个小子嗑药，更不知dao宜芬卖药给他。我不常来这边，这里的事都是小泽替我打点的，他那时也不知情，不然他一定会告诉我。」

徐莉梅相信刘继斌这番说词，点着tou。小泽还好吗？」

刘继斌摇tou。「我不知dao。」

「你这样陷害他，良心不会不安吗？」

望向她，刘继斌看到她脸上起了一抹诡谲的笑容。

前tou刘宜芬的丧事正办着，夫妻俩在後tou选一个房间谈事，一沈默下来，听得见那些专给nV儿送行的诵经声。

徐莉梅那笑，令刘继斌脑门发麻。惧怕，油然而生。「小泽那孩子……真的玩太凶了，我不整他，早晚他也会让人弄……」刘继斌刻意歪斜地笑着。

「到底为了什麽？」徐莉梅没让他的表情影响到自己的心情。

刘继斌表lou无奈，「不是跟你说过了……」

「你先前说过的，其实我并不认同……」

方才在nV儿灵前哭过，徐莉梅发红的yan眶在笑起来时依然迷人，刘继斌一瞬间失了神。这微笑的meichun，就是迷惑罗彦泽时使chu来的形状吗……

「就为了替家燕报仇，没那麽简单吧。」

徐莉梅持续shen入，刘继斌严肃起来，「你不也喜huan家燕那孩子……家燕像我们家宜芬，而且她们俩个gan情那样要好，家燕不就是我们另一个nV儿吗，当然得替她chu口气。」

徐莉梅会意地点tou，起shen。

「要走了？」

「我到前面去，不过晚点儿会走。」她往房门口走去。

刘继斌打算起shen相送，还没动作，徐莉梅转回shen直望他。「我早知dao家燕是你的zhong。」

愕然，他也只能这麽着。

「家燕和宜芬不但长得像，你可能没有发现，她们shenT上还有些特徵一模一样。一开始我想，那是因为她们shen上都有着同一家族的血脉。但有一次我看见她们两个的右脚小趾tou，上面都有着一颗痣，很小、很淡的痣。因为那颗痣，我突然有勇气和理由拿她俩和你的检T去zuo亲子监定。」徐莉梅的口气平静得近乎冷酷，像是说着他人家的故事。

「你早知dao了……」刘继斌表情上，愧疚，应当的。「就凭……长相、特徵、脚趾上的痣，那麽微不足dao的地方……」

「不，……是nV人的直觉吧。」她转过shen，手放在门把上，但并未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