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钦平二次后整个人都脱力了，梁慕一松开他，他就像失去引线的木偶人倒床里，一动不动，只有的起伏证明周钦平尚有生气，梁慕坐起来从床柜上捞过一瓶矿泉，拧开递给周钦平，周钦平轻轻地摇了下，于是梁慕自己咕咚咕咚喝了半瓶。

周钦平本没有察觉到秦知北的到来，前后夹击让他无暇顾及周遭所发生的一切，他只知自己要了，他想，他抱着梁慕说着贱的下话，把梁慕的耳尖都臊得通红。

梁慕鲜红的小过周钦平发红的角，咸咸的，不知是汗还是泪，他尽可能让自己表现得温柔些，更好地扮演贴懂事的恋人角，连给周钦平搓的动作都轻缓了起来，然而梁慕下半的横攻势，将他的真实望暴无遗：他想烂这个馋的老贱货，明明不接受自己，却又要利用自己，这不是欠是什么？他只是拿回属于他的报酬而已，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周钦平通红漉的脸上。

“老公、老公给我……啊啊啊——老公快、给老婆……唔嗯啊啊——”

“唔、唔嗯……”

“回答呢？”

周钦平了，梁慕也了，他故意往前了两下，试图把埋得更些，将全都在这片永远不会育生命的温腔床之中，同时他掰过周钦平的脸，一咬上周钦平的嘴，周钦平也主动而烈地回应这个吻，此时此刻他们是那么地缠绵旖旎，俨然成为一对真正的恋人。

就在这时，门外隐约响起门卡识别的提示音，梁慕闻声抬，就看见秦知北走了来，他对这个场景见怪不怪，好整以暇地坐到沙发上，梁慕歪了歪表示困惑，秦知北了个“请”的手势。

无论是秦知北的表情或语气，周钦平都没会到任何“不好意思”，他两发直地盯了秦知北一会，才默默地了下。

“很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不过我想跟你谈谈关于车辆赔偿的问题。”

周钦平啊啊地发亢的、凄楚的叫床声，似乎梁慕的是带勾的弯刀，每一次来回都要削下他的一丝丝来，双被抻拉过度的痛楚早已被眩幻迷的望所侵吞，灵魂跌堕汹涌的情涡旋之中，周钦平的双手覆上梁慕握他的手掌，让他用自己喜的频率和力替自己。

梁慕嗤了声笑，一掌掴在周钦平的上，周钦平立刻惊起，然而掌掴接二连三地落下，打得周钦平像条被叉中七寸的蛇，在梁慕下不停地扭动，不仅在颤动，连也上下摇晃着，他站在快的钢索之上摇摇坠，神完全溃散了，不仅在他的里搅得七八糟，连带把他所剩无几的理智也一并磨烂碾碎，周钦平不不顾地放声叫起来：

“老货，再叫啊，再叫啊！”

“你里面好不好？”

于是周钦平挣扎着坐起，冷不防对上秦知北的目光，他指间夹着烟，烟雾迷蒙了那张好看得有不真实的脸。秦知北薄微启，缥缈的烟气就幽幽地逸，如同故事里摄人心魄的鬼魅，朝周钦平莞尔：

“哈呃——”

然而这烟味越来越，极其的、格格不地这糜烂的气息之中——周钦平倏地清醒过来，这个味他很熟悉，因为他不久前刚闻过。

梁慕磨着后槽牙，又在烂如泥的小里猛百十下，攻势之狠简直能把周钦平撞得散架，周钦平不自觉地将双手缠上梁慕的脖颈，如同一株无的伶仃苇草全心都攀附着梁慕。

突然一淡淡的烟味飘来，周钦平的鼻腔里全是激烈过后遗留下的汗味和膻味，他恍惚以为自己的嗅觉糊问题了，否则怎么可能会在房间里闻到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