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呢？”

他当然知啊，又不是小孩。

唐西州眉锁，他刚才去哪了，脸上怎么会有灰尘。

林凛沿着腰侧，缓缓挪动戒尺。

唐西州掀开校服短袖，撩至，低指了下右腰。

“这些我都会。”唐西州匆匆扫一字帖，看到了寒冬凛冽、我冬天之类的字

“嘶。”唐西州一声。

“好了，现在来学习。”林凛说着，打开窗。

唐西州心里不安，却依言照。

“没什么事，就是普通的撞伤，回老师给你涂红油。”

“是这里？”

“去玩之前，得先来学习，宝宝总忘记老师教你的东西。”

窗一开，外面的闷空气，霎时窜燥凉的屋里。

—笃笃

不由分说地放宝宝围栏中。

林凛手臂向前移动，用戒尺挑起衣摆，挑红盖般，将衣服慢慢挑上去，挑至唐西州下。

“得洗的净净，才能到朋友。”

唐西州嘴张开，吐衣摆。

林凛俯，单手围住唐西州的腰肢，一用力，抱小孩似的将唐西州拦腰抱起。

巾上有一块污渍，黑乎乎的。

唐西州摇，嘴里的衣摆也跟着晃动。

声音很小，几乎是气音，依旧被林凛捕捉到。

唐西州一抖，耳发红，咬着的衣摆掉下来。

“宝宝得把脸洗了才能去玩，知吗？”

林凛伸指，扶了扶镜框，“没有腰怎么腰疼？说谎可不是好学生。”

唐西州低，乖乖咬住了衣角。

唐西州咬着衣服，嘴里说不话，只得摇摇。

“这里疼？”

黑戒尺轻轻划过肚，停在右腰，狎昵地拍了拍腰，一厘一厘地，沿着腰线缓缓动。

“腰疼？小孩儿哪有腰？”林凛两手住戒尺两，轻轻一拉，戒尺伸长。

林凛戒尺一伸，越过围栏，指着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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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凛弯下腰，凑近看了看，两手贴在唐西州腰上。

林凛力气很大，掐得唐西州腰疼，腰侧火辣辣的。

唐西州被巾闷得不上气，又被林凛的手冰的一哆嗦，使劲晃了晃脑袋。

校服是松的，松卡在腰上久了，勒一圈竖纹，红红的。

校服腰很，挡住一半腰肢。

“两手背到后面去，握在一起，不然老师看不清。”

停顿几秒，林凛克制地收回手。

唐西州睁圆睛，有些不解，“有腰啊，我真的腰疼。”

林凛气息沉沉，不置一词。

“走近些，老师看不清。”

“看不到，再拉下去些。”

林凛两手捧着唐西州脑袋，虎卡住唐西州脸侧，像捧着只摇摆尾不肯洗脸的坏小猫。

戒尺光又冰凉，贴在乎乎的肤上，移动间激起一阵瘙酥麻。

林凛握住戒尺，敲打着蓝白塑料围栏。

“唔。”唐西州哼一声。

“腰疼。”

林凛手拿戒尺，站在围栏外。

“这个字念我，意思是你自己。”

“衣服咬了，老师还没查完，不查清楚病因以后痪了怎么办？”

“别动，没人愿意跟小脏孩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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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西州嘴叼住短袖下摆，两只大拇指卡腰边，往下挪动。

“腰在哪？看不。”

字帖很大，上面是虚线方格和端正楷书。

林凛完后，展开巾给唐西州看。

一截腰肢暴来，雪白和，腰肢两侧形似谷底般凹陷去，像被掐形状的雪媚娘糕。

围栏足有半人多，唐西州坐在里面，像被囚在牢笼里。

唐西州坐在字贴上，又闻到那墨味。

唐西州又拉下去些，白内边来。

他左手微拢，右手握住戒尺一端，轻轻敲打着手心。

唐西州嘴里咬着衣服，抬望向林凛，神坦然，又带有一无辜，涎了衣料。

林凛抬起手，举平黑戒尺，戒尺横截面贴在唐西州左腰侧下方。

林凛展开巾，一脑闷在唐西州脸上，一一拭。

林凛展开一副与人等的字帖，铺在宝宝围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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