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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的嘴,怎么也亲不够“我家里还有一个安娜贝尔娃娃。”
“哇…哦。”冯邓诧异看着程彦,这种爱好与对方反差好大,他第一眼看程彦的时候只觉得对方冷冰冰而且阴险,这种人不应该更适合和死物打交道吗。
爱好恐怖片,温柔,连玫瑰味信息素都写满了反差。冯邓睡着了还在用手摸程彦的胸肌,手感真好。
电影播放到了恐怖的时刻,片子里黑暗中好像有一双眼睛。陪伴程彦孤独的是恐怖片,只有这样他才能忍住不去想冯邓。
魁北克的时候他曾无数次想去找他,可没有做出任何成绩的他有一点懦弱,最终还是晚了一步,下意识紧搂住身旁的人,还好,现在是他。
交流会很顺利结束,短暂的旅行对于冯邓来说不累很放松,就是总下意识想到手指那一回事,看程彦的眼神都有点拉丝。
回到本市程彦又开始正常上班,他其实工作很忙,而且加班频率很多,遇见手术很多时候没办法给冯邓做饭,所以在冰箱里都会事先备好菜。完全没生活能力的冯邓只需要开火,倒进去,扒拉扒拉就可以吃,很贴心,生活习惯上他们很合拍,对于加班太忙冯邓也理解。
以前怕冯邓接受不了,在获得同意后,安娜贝尔娃娃也从抽屉里拿出来摆在展示柜子里,真的很还原,很恐怖,玩偶的脸看起来狰狞像极了黑白照片,电影里是父母送给孩子的礼物,冯邓理解不了谁会送孩子这么一个娃娃,不做噩梦吗?
冯邓看和小马宝莉玩偶摆在一起,感觉这群小马被恶灵娃娃奴役了,有一种半夜这娃娃会毁灭小马谷或者拿着鞭子抽打小马的错觉。
冯邓最近去马场的频率很多,那匹黑色小马长大了不少,降雪频繁,热血马很怕冷,但这匹象征他和程彦爱情开始的小马却很喜欢在雪地里打滚,冯邓每次去都要先让它撒后欢再进行一些指令训练。
钱多多哪还有心思参加马场消遣活动,整颗心扑在小张护士身上,程彦下班回家和冯邓说总能看见钱多多过来给送饭,重点还是粉色保温饭盒,冯邓有一种老父亲恨傻儿子不争气的感觉“恋爱脑真可怕。”
挂外套的程彦听见这话,凑过去在人脸颊上狠亲一下,说“我是冯邓脑,害怕吗?”
程彦的情话最近张嘴就来,令冯邓飘飘然。他们还举行了冯邓从次卧乔迁到主卧仪式,当晚程彦几乎是硬了一夜,近在咫尺的信息素味道无时无刻不在诱惑他,可冯邓第二天要去朋友们骑马,他人妻的忍耐住了。
二天见面的马场李福也来了,他的生意发展的很顺利,现在工作室正在招人,钱多多和冯邓当场也投了一小部分钱进去,算是支持兄弟创业。
只谈分红不参与规划,也表示挣不挣钱分红什么的无所谓,只希望李福成功,也算是他们这代人向家里证明的憧憬。李福挺感动,嘻嘻哈哈说:“你们结婚我包个大红包。”
钱多多只剩下傻笑,这倒是点了一下冯邓。
李福和冯邓说:“最近有一个冬季的马术比赛,不过不属于常规展示类型,速度赛马,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我考虑一下。”冯邓回答。速度赛马这种比赛他只参加过两场,很刺激狂野,那时顾虑很多获取的名次比较中等,现在他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