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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粗胀的阴茎哪里能被理智和羞愧管得住,自己身下躺着个会勾人送胯的淫货,恐怕早就有好几个倒霉蛋在他身上,被他当练手的可怜虫了吧。骑士团长压得泰温动弹不得,胀粗得狰狞的阳具干开泰温又软又热的淫肉,压着泰温的打开的两条腿,蛮力丝毫不懂怜惜地在里面冲干,干得他胯下的骚肉竟吞吐着暧昧又淫靡的声音。
泰温眼巴巴地瞧着自己好友的脸,他凝着洛曼额间刘海,被干得又疼又热的屁股被他没完没了地冲撞,那刘海抚着洛曼额间,抚出两粒湿汗,竟然让他霎时起了点心动。泰温被操得有点忘乎所以,媚肉在讨好一般地吞吐着干着他的阳具,自己的腰臀也不被他意识发觉地跟着迎合,洛曼的手摁着泰温的小腹,竟摸出性爱交融时的愉悦,以及精瘦腰身的不要脸的骚热。洛曼的身子被泰温的臂环一勾,整张脸贴着他的胸口,被迫亲着他的乳头。
“唔、唔……洛曼你这个……放肆的家伙,别、别碰……胸那里……痒、哈……爽,……好嗯……干我别、别……哈……”
泰温的身子被人蛮力撞得律动连连,已经缠着柔绵喘息的呻吟也被人硕大肉棒撞得破碎,撞得无论是谁,都想在他身上,干他一整晚。
洛曼嘴里几颗平整的牙齿咬着泰温曝露在外的乳头,不算生疏地舔着已经被他口中湿润吮吸得勃起的乳粒,泰温咬着唇,压抑着被亲得忘乎所以的淫欲,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夜深人静地偷偷把手指伸进屁眼,模拟被低位大臣干穴时的粗暴,再腾出手玩弄自己乳头,也没有兴奋成这样。硬朗的胸肉热情地向洛曼的嘴巴献着殷勤,一切都因为那根灵巧的舌头多会舔啊,细小舌苔多会舔弄自己奶头上的敏感,把自己弄得又爽又痒。
“呼……嗯泰温、泰温你可以抱紧我……嗯……嗯太舒服我、嗯……抱歉,我比别人干你…,嗯……干得更爽,是不是……”
陷在洛曼怀里的泰温先生,惊讶又羞赧的情绪几乎要提到嗓子眼,可骚穴里正插着这男人操得正疯的阴茎,阴茎整根干进肉穴里戳得他又酥又疼,只好紧紧抱着洛曼裸背,红透的脸陷进洛曼的肩窝。
“我还是……嗯,干你干得太晚了,嗯……是不是?”
“不、哈……洛曼不是、太狠了……别这样问我,我很愤怒……啊、啊嗯嗯……太深,住手,洛曼……”
洛曼的阴茎正被泰温的淫肉亲得发紫,狰狞的脉络一遍一遍碾压着淫肉的敏感,大力又凶猛的性交让两人都热得难受,又让两人都舒服得不舍得停个片刻。洛曼的大掌掐着泰温的屁股,猛烈的抽干逼迫着阳具往那骚逼里没完没了地猛干。指头还不忘扒着正吃着肉棒的穴口,贪婪地再塞个拇指进去。
“你在我们都、嗯……不知道的夜晚,在人床上做女人……哈、我的朋友竟然这么喜欢上床……是吗?”
不……洛曼你别说了。
“你早就让数不清数量的男人干你……嗯,他们喜欢看你在床上发骚,……可真浪啊,骚货。”
别、我叫你别说了!
“这骚样子……你想献给修尼尔……才对他表白的,竟然想爬国王陛下的床,哈……别人的肉棒已经满足不了你的淫欲,只有国王的精液射你……嗯,真下贱啊泰温勋爵。”
啊、啊哈啊……呀……闭、哈……好爽…。
“虚伪的女人啊,泰温,”洛曼的手伸过来,卡着泰温的脖子,洛曼瞧着朝向自己求饶的红脸,嫉妒与情欲让他愈发疯狂,既然你是个淫荡的婊子,怎么就没有把你的屁股给我享受,在我的身下被我操得发疯,“瞧瞧,你根本不需要我调教,自己就会摇,变态的贵族教你的么。一边咒骂他们自私无耻,一边晚上爬他们的床!”
龟头一次一次地狠厉压碾泰温的爽感,快感的潮浪一遍一遍冲刷着泰温的淫臀,他的胸口,他的乳头,让他像神志不清地抱搂着侵犯他的人,这个能给他粗暴性快感的好友。泰温缩紧的后穴终于让洛曼忍不住,猛烈地抽干几下,精液一股脑地全部灌进了被他操得肿红的浪穴。之后洛曼也不知被什么情感驱使,他抓着泰温方才摊开在脑后的软发,强迫泰温的薄唇吃下自己蛮不讲理的亲吻,泰温软着身子,勾着侵入口中的舌尖,和那股湿润缠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