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教授具T和古普塔教授联系。
当希夫教授的电话响起时,我挂断电话。我没想好怎麽问希夫教授?直截了当地问,希夫教授一定会起疑心。然後,他会给古普塔教授打电话核实,结果,会很糟糕。
我考虑了一下,打电话给系秘书,问了希夫教授的上班时间。
下午,我叫了辆Uber到了社区学院的生物系楼。
我小心地敲开希夫教授的办公室门,自我介绍说是古普塔教授的学生。奉教授之命,向希夫教授了解点研究合作的信息,帮古普塔教授写份报告。
希夫教授身材高大,而且有点过胖。一看就知道是那种X情豪爽,和谁都见面熟的家夥。他乐呵呵地让我坐下,开始海阔天空地和我讲合作研究。
我小心地问到他和古普塔教授的会议时间。
希夫说,他们每周一次会议。古普塔教授会过来,看看他们的实验结果,同时检查实验程序。
我问,“每周什麽时候?:
希夫解释说,是每周二的晚上。因爲这个项目是他们正式工作外的研究项目,所以都是在晚上开会。
我心里咯噔一下,问,“上周二,古普塔教授是不是也来了?”
希夫回答说,“是啊。古普塔教授很守时的。他要是不能来,会提前一天通知的。因爲他每次来都要检查实验结果,所以,每周二,我和学生都要在实验室做一些准备工作。他爲了避免给我们增加不必要的工作量,如果来不了,都是提前一天通知。”
”那上周二,古普塔教授有没有迟来?“,我追问。
希夫明显觉得我对上周二的会议这麽感兴趣,有点反常。但他这个人大大咧咧的个X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没有啊。我记得那天他是坐Uber来的。晚上回去的时候,还是我送他回家的。他说他的车子坏了,送去修了。“
1
我爲我刚才那麽鲁莽地提出问题有点後悔。听希夫的回答,我顺水推舟地自我解释道,”啊,那天古普塔教授告诉我们他的车坏了,所以,我就估计他可能不会来开会了。他说,他是搭Uber来的吗?“
“是啊。我还跟他说,下次车坏了,我可以去接他,不用叫Uber。我向他要Uber的订单,要爲他报销。他说没多少钱,不用了。古普塔教授真是个难得的好人。这麽有成就了,仍然很守时,很替人考虑。你们做他的学生,真的很幸运。”
我一面附和着希夫教授,一面对古普塔教授的疑虑更加加深。
回到斯坦福大学的时候,天sE已晚。
我给蔡文打电话,告诉她我去社区学院的事,以及我对古普塔教授的怀疑。虽然我不能想出古普塔教授的动机,可是他有时间和空间上作案的可能X。
他是最後一个见到苏亦欣的人。
他晚上确实去了社区学院。
最重要的是,他说去社区学院,没有开自己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