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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听她的声音都让他心猿意马。
“只是……好像有点中看不中用,太快了点。”她煞有介事的点评,末了还意犹未尽的说:“可惜了,不过郁小将军你也不用悲伤,我认识一个游医,对治疗这个很有一套,有机会我把他介绍给你。”
他想为自己解释,因为他是第一次,太刺激了没忍住,下次一定持久。惊觉自己竟还想着下一次,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让自己清醒点。
“不过,”她的脚又不安分的在他疲软下去的X器那儿r0u了r0u,立竿见影的又y了,她轻笑,“虽然持久X是差了些,但续航能力还是不错的,勉强算你过关吧。”
她无情的收回脚,昂扬的X器没了她的安抚急不可耐的叫嚣渴求着,他咬紧牙关,强忍住触碰自己孽根的意愿。
他听到自己用沙哑得可怕的声音说:“谢公主。还请公主遵守承诺。”
眼前白衣一晃,凤霖回到了屏风后面。
“自然,今日就到这了,郁小将军请回吧。”
郁川错愕的抬头,怔怔的看着雕画着梅兰竹菊四副水墨画的屏风,他保住了“清白之身”他本该庆幸,但他不觉轻松反而涌现一GU莫名的失落。他分辨不清这GU失落究竟是因为她的离开还是因为半途戛然而止的事情,亦或是二者皆有,无论是什么原因,都足够令他心烦意乱。
“是。”他站了起来,不肯消停的那物y邦邦的杵在两腿之间,只能动作僵y的迈步走。
戏谑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还有她的轻笑。
“郁小将军,今晚,做个好梦哦。”
郁川脚步一顿,关上房门后气不过,踹了门一脚发泄心中郁结的怒火,也不知道这怒火烧的是放浪形骸的她还是意志不坚的自己。
回到自己房间后,身下那物作对似的y是不肯消退,哪怕洗了冷水澡也无济于事。他熄了蜡烛躺在床上,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漏出一丝微芒。
黑暗给了他自欺欺人的慰藉,好像只要没有人看到,他所做的事情就可以当做没发生一样。他闭上眼睛屈辱的又期待的把手伸到下面握住,呼x1变重,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咬紧牙关,毫无技巧生y的撸动,第一次用手舒缓x1nyU的T验并不算好,快感来得断断续续的,迟迟不S。
他终于放下了骄傲和执拗,幻想着她玉软娇小的脚丫、绵绵的小手撸动自己的大bAng子、不饶人的小嘴说着不堪入耳的W言Hui语、仰着高贵的头颅雌伏在自己身下婉转SHeNY1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