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的风抚摸过少年的脸颊，月明星稀的夜晚，温和的月光洒在ting院的小径上，留下枝叶间斑驳的影子。

耳边传来轻轻的liu水声，鱼儿在池塘中游来游去，发chu灵动的声响。

少年黑se的tou发长得长了些，碎发贴着额tou，有些遮挡yan睛。

一只男人cu糙的手将他的tou发拨弄到一边，louchu少年那乌黑的yan睛，睫mao纤长、长相清秀，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年纪，却已经初lou一副mei人pinang了。

男人的手自他脸颊抚摸到hou咙、xiong口，最后停在他的细腰上，他解开少年浴衣的腰带，布料脱落在地，赤shenluoti的少年沐浴着月光，噗通一声跪立在鹅卵石小径上，yan中不带任何情绪。

周暮染从梦中醒来，是被敞开窗帘外的月光晃醒的——他不由得zuo了那个梦，回忆起念书时的一些往事。

这才凌晨四点，周暮染却醒了，他赤脚走到酒店的冰箱里拿了瓶水，拧开喝了半瓶，然后倚靠在床边，点燃了酒店送来的蜡烛。

他不习惯居住的地方灯火通明，只点一支蜡烛反而让他平静不少。

周暮染家住H市，最近跑来K市拍戏，昨天就杀青了，但他把团队和助理都赶走了，自己依旧在K市住着酒店。

烛影摇晃，周暮染把水扔在一旁，拽过充着电的手机，敲了两下屏幕，便拨通了一个电话。

接电话的是一个女人，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困倦，似乎是刚从睡梦中被吵醒，她礼貌地问候：“您好，请问哪位？”

周暮染：“蒋尧呢？”

女人迟疑半天，才犹豫dao：“先生还睡着，请六点之后……”

“直接去问他，zuo不zuo？我就等五分钟。”周暮染打断了她。

电话对面一阵嘈杂，周暮染轻轻敲着桌沿等待，过了没多久，低沉的男声传进听筒：“周暮染，你知不知dao现在几点？”

“四点半，”周暮染的声音像水一般轻盈，他说，“我就在K市，久违地见一面怎么样？”

对面沉默了，几秒后，男人似乎叹了口气，还是没能拒绝他，问dao：“地址发来，我接你。”

周暮染轻轻地笑了笑，褪去睡衣，换上外chu的衣服，只拿了bu手机和房卡，便走chu房门。

到了酒店楼下，周暮染百无聊赖地沿路走着，不久一辆黑se的超跑便停在路边。

驾驶位上是个穿着白se衬衫和西装ku的男人，他摘了墨镜，叫dao：“大明星，看哪呢？”

周暮染回过tou来，见他只是勾起嘴角，yan睛微微眯起来，像一只即将捕获猎wu的黑猫，径直上了车。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空旷的ma路上。

周暮染穿了件黑se的衬衫，领口是暗红se领结，垂落到xiong口，透过两枚纽扣中间的feng隙，白皙的肌肤依稀可见。

“蒋老师，去哪儿玩？”

蒋尧dao：“跟我上班。”

周暮染淡淡地失望：“就这？”

蒋尧瞥了他一yan：“少爷，今天是工作日，我要上班的。”

好吧。周暮染想了想跟他上班的场景，应该ting有意思，虽然不至于新鲜就是了。

蒋尧在K市的nu隶学院担任调教师，以手段严苛狠厉着称，他能把任何乖戾的nu隶调得说一不二，nue起人来毫无手ruan。在他手下教chu来的nu隶，无不乖巧可人、服从xingqiang，无论对高官权贵，还是富家老爷，都买得chu好价钱。

周暮染曾经也是他的学生，不过没教得上几天，就被一家娱乐公司赎shen了，此后在娱乐圈大红大紫，名望地位甚至要比蒋尧更胜一筹。

蒋尧曾以为，那段黑暗的nu隶时光，是他永生不愿回忆的——可没想到，他却在一年前联系了自己，要再次进行一场调教。

今天是他与周暮染相约的第四次。

车子开到学院门前，监狱一般的大门正缓缓敞开，他们一路畅通无阻，停在了一栋高楼前。

他看了看周暮染，问：“你要以什么shen份下车？”

周暮染本来是低tou刷手机，闻言，拄着车窗的手臂了放下来，他抬起tou，干净利落地把手机扔在控制台上，用手腕上的发绳扎起微长的发丝。

“都来这儿了，”他说，“当然要zuo你的学生。”

nu隶学院守则第1条：nu隶在非休息时间内，需佩daigangsai、ru夹、项圈三项，受罚者需附加其他daoju。

周暮染隐约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