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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起还在伤心流泪的小情人儿,温柔地带进浴室,清理了下再抱回床上,黑色鞭子前端的穗子轻柔扫荡姜知淮软坨坨的粉净性器上,搔痒两颗圆滚的卵蛋。
姜知淮身体没反应,对于这样的挑逗激不起半点情欲,脸上还是那副扫兴的表情。
时熠不恼,分开两条腿,穗子又在肉缝上轻轻扫荡,娇嫩的软肉经不起外物的剐蹭,一点点变红,变痒,变得想张大嘴巴吃进肉棒。
时熠将鞭子对折握在手里,对准那肉嘟嘟的穴口就是一抽,姜知淮被突如其来的痛楚下意识地加紧双腿,连臀瓣都在跟着震颤。
看着身下人痛苦的呜咽,时熠更加心血来潮,用分腿器架住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拿起鞭子百般折磨那处被抽开花的小穴。
简直太痛了,锥心刺骨的痛。
合不拢的双腿被肆意鞭打欺辱着,姜知淮的双手掌紧紧攥住床单,泪水顺着眼角流在深灰色的枕头上,承受肆意的鞭打。
时熠手下留情许多,他只是想让姜知淮说句软话向他求饶而已,但他还是低估了姜知淮,自尊心大于一切,反正痛不在他身上,他要一点点驯服这个可心又不听话的小情人儿。
粉色穴眼变成猩红色,软烂地不用扩张就吞进那根型号硕大的性器,时熠把分腿器撤下来,粗鲁地拽着两条腿贴近自己,将自己早就充血肿胀的二弟往里塞,顺畅无比地就进入到穴道的最深处。
姜知淮体内升腾起异样的快感,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身,手心里的床单皱得不成样子,气音发出哼哼唧唧的软绵呻吟。
时熠见状把人抱在怀里,稳稳坐在自己的根茎上,层层交叠的快感如暴雨般倾泻而来,他两只手揉捏着柔软的双臀,嘴上不停接吻,一寸一寸占据掠夺着姜知淮所有的气息,时熠喜欢干净的,尤其很喜欢这个经常跟他犯倔的小崽子。
不仅干净,还嫩。
凿穴的幅度逐步加大,节奏也愈来愈密集,小骚肉就像磁铁般紧紧吸咬着大肉棒,撞击地越凶狠骚肉就越兴奋,迟以淮偏开头,一直向后仰,他受不了这种快感,他想停歇一会儿,可正处于兴奋状态的变态不会轻易放过他。
时熠开始啃咬迟以淮胸前挺立的两个小点,那两个小点敏感到不行,舌尖一碰触,这对儿咪咪的主人也会随之激灵一下。
他好像找到了这具身体的新乐趣,灵活的舌头一次又一次刺激敏感的乳头,双掌从屁股移到背部,用力往前推使小乳头离自己更近一点。
姜知淮不知道这又是什么新怪癖,厌恶地想要挣脱离开。
等吃够了,时熠放开人压倒床面上,重新拿起分腿器,把跳蛋塞进去,调节到最高档,震动的幅度令姜知淮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使劲挣扎着,背部蹭着床单向上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