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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巾放在她的手上,「头还痛吗?」他指指楚安然撞着的地方,昨天那人太过急促连让他检查的机会都没有就把楚安然塞进计程车里头,楚安然m0m0肿起来的地方小声的倒cH0U口气後弱弱的点下头,顾文谨从一旁的冰箱里面拿出冰敷袋裹层毛巾後摁在楚安然肿起来的地方,「不能喝酒就别喝酒。」
他想起昨天那个男人那麽紧张她时心底有那麽一丁点的不愉快,但是这点心情很快就被他给忽略过去,「尤其跟一个男同事去吃饭你还喝酒,你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安着好心?」
「……你也是男人阿。」楚安然不满的回嘴,顾文谨眉头一皱手压冰敷袋的力气加重几分惹的楚安然发出哀嚎声,她赶紧露出讨好的笑容:「没事,我不信其他男人,就信你和咱楚家的人!」说着说着小手就抚上冰敷袋,顾文谨也是乾脆的放开手让她自己捂着。
等两人都坐下後,楚安然又再次问起:「昨晚我真的没对你做什麽吧?」她绞尽脑汁都没办法回想起自己昨天到底跑到牙医诊所前面做的事情,顾文谨淡淡的回声没有之後楚安然虽然还是有点怀疑但还是松下口气。
但是这松口气的心情在回到家接到杨千帆的电话时瞬间破碎,他把昨天的情形讲一遍後还问她是不是对那个牙医诊所的医生有兴趣,楚安然电话挂断後整个人在风中凌乱。
她不小心在喝醉的情况下把想问的问题给问出来,更何况顾文谨完全没有任何的表示,今天的表现也跟平常没有任何的不同,也许顾文谨清楚明了那时候自己是喝醉的所以没有放在心上,但是楚安然委屈的心情瞬间涌上心头。
她宛如跳梁小丑般,而顾文谨仍然处於戏外冷静的看着她一个人的表演。
楚安然一时恍神,她晓得自己冲动行事,但是这段感情就只有自己一顾的往前走而另一头的顾文谨仍停留在原地远远观之,这让她心慌,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才让他没有把她当成交往对象来看待?她晓得顾文谨这个人是认真的,恐怕他现在要交往的对象就是他往後要结婚的对象。
自己能看着他和别人结婚吗?想像他和其他nVX挽着手走进礼堂里面?想像未来他和其他nV人结婚生子然而自己却只能祝福?
她设想过很多这段感情的结局,就是没有自己放弃掉顾文谨这个男人。
她是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的,没想到到了晚上起来後觉得头晕目眩、喉咙彷佛被火灼烧般的难受,楚安然凭藉着记忆找到放在柜子里头的耳温枪量下自己的T温。
39度。楚安然抿抿下唇最後决定吃个退烧药再去睡一会的觉,到隔天这烧还是没有退,楚安然又吃颗退烧药後前往咖啡厅,每到六日咖啡厅人cHa0总是很多,楚安然想自己如果不去帮忙,里头的员工铁定恨不得把他们自己当成两个人来用。
不料这症状在中午後开始严重,她午饭吃不下就顾着上吐下泻,整个人晕呼呼的期间被下午班的小季送去医院,「我先送老板去医院,下午回来接班。」她急忙的说着,然後把楚安然安置在自己的小绵羊上,感觉到後头的人虚虚的贴在自己身上小季紧张的问:「老板,我骑快一点你会不会摔下去?」
「不会,没事的。」楚安然此时还安抚一下她的心情,但是那种飘忽忽的语气和灼热的身子完全让小季无法安心下来,「我尽量快点,老板你撑住阿。」
最後楚安然被安置在医院的塑胶椅上头挂点滴,小季看着那点滴的速度有些头疼,「老板我先回去接班,等你打完点滴後再打电话给我来接你好吗?」她用着哄孩子的口气问楚安然,後者似笑非笑的瞅她眼,「不用折腾,我自己打完就自己回家,你好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