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很久，他提笔写上两个字，“院长。”

“这是谁给你穿的？”

严斯拿起来看，院长两个字写得很亲密，想必是练习了很久的，他可能就是被别人当成替，无妨，严斯弹了一下指，“你这上面，没有将打孔一词划去，假如我要对你打孔，你是无法拒绝的，清楚吗？”

大分的他都用心填写，祝榆还是能清清楚楚，记得院长跟他说过的一切，表格不能写，要最真实的来，安全词一栏不能空着。

祝榆缩了缩指尖，“我自己去店里打的。”

朵都白许多，捋了捋后面的发丝，“你这枚耳钉还漂亮的，穿孔跟穿耳钉差不多，不疼。”

祝榆跪坐在那里，像沼泽里的一滩死。

挤压着他的膛，还有那颗无法忽视的痣。

严斯拍了一把他的腰，啧啧称奇，“可惜了。”

两人没就这个讨论太久，严斯从后面拿一张表格，让人仔细填写，祝榆接过来看了一下，大致不差的内容，严斯摸了一下他的脑袋，“尽量写真实的情况，不然不好调教你。

祝榆完全听不懂他话语里的可惜是什么，被人用带禁锢住腰，束缚的带勒了他的白皙的

严斯轻轻摇了一下，笃定，“你没说实话。”

那边盯着他的眉，探究什么来，“看你样是个好学生，这个也像刚打不久，你不抗拒打孔，为什么会选择打耳钉呢？”

他清楚，可是他怎么肯划去呢？院柏冠喜打孔的狗，心就像被针给穿过钓起来，晾在烂尾楼，他无法拥有过的，不代表他不渴望这些。

祝榆答应，“好。”

严斯让他放松，“聊聊呗，发生了什么？”

祝榆都不知他在想院长的时候，神是如此渴望，如同盼望着的荷叶，只要有一滴，哪怕是一截手指，他都能想像到骨的狗，欣雀跃地摇着尾，严斯看得来他的，有一个微小的被烟得痕迹。

祝榆手指扯松了项圈，他不想鸟院长的时候，脖上还放着别人的东西，实在扯不下来，动了一下结，努力回想，“我没有前主人，他不肯认我，因为关系的悬殊，他建议我新找一个，可我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别人，起码我没法对别人，他在我心里就像无法摸透的神像，可能我心里还在想，想为他守如玉。”

严斯压着他的脖颈，就想要他低，“你很不听话，尽你是向着我的，但是你甚至还是会想着别人那个人是什么角，前主人？”

祝榆咬牙关，“我没有挑战你的威严，可我实在没有心思，我很难将目光聚集在你上。”

严斯将他的报告放在一旁，从旁边拿了一项圈在他的脖上，“你的里，从到尾都要落在我上，现在不要想别人。”

祝榆啊了一声，察力如此，连他想没想，别人都能看得来。

说完他轻嘲的一笑，“没有骨的狗才会疯狂的念着那得不到的骨，你的脊背从未弯曲过，还不如跟着我算了。”

他纯粹的，只是很不希望划掉，院柏冠喜，这不是他不能接受的项目，于是便保留了下来。

两人久久对视着，神仿佛能从这里看窘迫来，有可怕，好像什么都然无存的样，祝榆苍白的解释了一下，“觉得好看就打了。”

项圈连接着一条链，扣在脖上，漆黑的项圈边围泛着一绿，一拉人就跟着爬了，严斯将人直接拉在沙发的边缘，他坐下，将脚踩在人的肩膀上，“我不知你现在在想谁，无关重要，可你走神挑战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