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沈奇丑无比，也不撒泡照照镜，居然还敢去纠缠林盟主……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不要脸……”

听者顿时来了兴致，“哦？他们二人火不容的，有何秘闻？”

“走吧。”

他垂着，继续问：“如果你找到了他，要什么呢？”

几人一边饮酒，一边取笑，仿佛真的看到了熏心的丑陋企图勾引良家公的丑态。

“于是就自荐枕席……意图勾引……想和林大盟主一度风呐！”

不吃面坨了。”

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神情更加让人难以捉摸。

这人说到这里开始打起了哑谜，把听众吊足了胃，又给他上了一坛老酒，急得直促，“于是怎么了？”

这些人聊起话来也是毫不忌讳，东拉西扯的，“嘿！你们可听说过沈缎锦与那武林盟盟主之间的秘闻？”

二人一前一后上了楼，走到廊上之时，林昱景慢下步和他并肩而行。

林昱景说：“我不在乎他是什么人，我不恨他，不……我应该也是恨他的。”

赵乔转回神志，看到桌上的面冒着气儿，不知什么时候小二已经把饭上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

赵乔的回应，像是在允诺，又像是仅仅在附和，“公会得偿所愿的。”

林昱景喝的杯落在桌上，发沉闷的“咚”的一声。

赵乔恍惚了一下：“谁？”

“好了。”

“哎哟喂，那都是表面文章！听闻沈缎锦是个断袖，林大盟主当年可是个风倜傥的俊朗公，常年在江湖上走动，一来二的便叫那瞧上了，于是嘛……嘿嘿……”

“吃好了吗？”林昱景平静地问。

赵乔并不直接回答，“我觉得他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公觉得他是谁？即使已经过去了十年，无数人依旧在唾骂他，憎恨他，恨不得再度将他挫骨扬灰……公，你呢？”他轻轻地问这句话，声音轻到些许颤抖。

赵乔下意识地去看他的表情，却无从看清他的情绪。

此人咂着酒，脸上挂着邪的表情，一桌人都是双目放光，有着相类似的神情。

赵乔听到“恨”这个字，心中漫上密密麻麻的苦涩滋味，于此同时又觉得一切理所当然，被他恨，那不是他应得的吗？至少好过将他忘记。

“你觉得他是什么人？”他冷不丁问，“都到了这里，你应该已经知我要找谁了吧？”

“不什么，我只希望看到他活着。”

“沈缎锦。”

“不过，林盟主哪里是那人，自然是不愿屈服，从那以后沈就对他因生恨，不死不休了……”

大堂里几名江湖人坐姿放不羁，穿着打扮和携带的武让人一看便知他们是无名野派。

就这样，二人结束了没没尾的谈，赵乔没有追问他恨这个人、寻找这个人的缘由，林昱景也没有在意自己向一个并非知知底的对象了内心，仿佛，两个人从没有说任何关于沈缎锦的只言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