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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到肚脐眼里刺了进去,沿着那一点浓密腹毛反复刮着墨。魏武猛地一个挺腰,仰头长啸,“啊啊啊不可以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哈哈哈哈!!”
胯下长枪直冲云霄,“魏建”一手覆住,用掌心一转。“嗯嗯啊啊啊去了啊啊啊!”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白色喷泉霎时涌出,形成完美的抛物线尽数滴落在魏武上身,甚至是脸上。魏武大口大口喘息,垂头丧气。
等魏武勉强喘过气来,眼前“魏建”正一脸玩味地看着自己。魏武心中传来些许不安和疑惑,但还未来得及说话,脑中便晕眩不已,很快就睡了过去。
清晨薄纱似的阳光撒在魏武黝黑壮硕的身体上,周围传来些隐隐约约地轻笑,魏武迷迷糊糊转醒,发现自己身在庭院,竟然就坐在竹椅上睡着了,身上只有一层薄薄的凉被,此刻也早早滑落在脚踝处。
“靠,我睡了多久?”魏武直起身,挠挠头,伸着懒腰。正欲起身,门前走过一个大叔正看着自己嘿嘿笑。魏武连忙低头,发现自己不着寸缕!此刻早已日上三竿,周围的农民们早早起来做活。魏家后院正对着靠近田垄的小路,只要下田一定是要经过这条路。昨夜没有关门,后院那小门大大方方敞开,有心人只要往内一看就能看见魏武赤条条,光溜溜的身体!说不定还瞧见晨起精神抖擞的肉棒!魏武脸色一红,再抬头对上那老哥的眼神,老哥用暧昧的眼神上下扫了扫,吹着口哨走了。
魏武心中大窘,一股热气直直冲上脑门。赶忙拉起凉被把自己遮个严严实实。两脚也不安地靠拢摩擦。他还把两腿紧紧并拢,用手强行压下那20cm的黑蟒。脸红之余,一丝快感也悄悄流到两腿间,化作乳白淫液濡湿凉被。
忽然想起自己的大脚昨天成了魏建的“宣纸”,那瘙痒感让魏武欲罢不能,有些敏感地蜷缩了脚趾。思考了一下,魏武把脚搭在大腿上,掰着看自己脚掌,他惊奇发现,自个儿脚心上竟然整整齐齐写着墨字!
“大哥,你终于醒啦?”魏建清朗地声音传来。转头一看,魏建穿好了上学堂的书生装,提着个小包袱急匆匆走到他大哥面前。
“大哥快起来,我刚刚叫了你好几遍呢!要上学堂了!”
“啊,都这个时候了!”魏武吃了一惊,连忙站起来,“阿建,等大哥穿个衣服…”
“大哥来不及啦!再晚点林夫子就要责罚我了!夫子还说,你今天一定要跟我去的!”魏建眼泪汪汪,拉着魏武就往门口推。
魏武无法,林先生平时最温和,但一旦违反规则就一定是不留情面的。此刻已然错过了早读,要是再错过第一堂课,说不定魏建连书都没得读!魏武尚且还在思量,魏建早已经打开大门冲了出去。“快走啦!”
“阿建!等等我!”魏武心一横,把凉被在腰间打了个结,勉强遮住下身,也跟着急冲冲闯了出去。魏建腿短,跑不了几步就被魏武抓起来抗在肩上冲了出去。大长腿赤着脚仍然跑得飞快,很快就到了学堂。此刻,距离第一堂课开始不过几息。
魏武的奇装异服自然引起了大家的注目。门外的游街懒汉和门内规规矩矩坐着地学童们,都拿目光好奇地打量。魏武觉得面上涨红,羞涩难堪,心头还有些痒意。方才的剧烈运动他可是用尽全力在跑,赤裸健壮地上半身已经覆盖上了一层汗,顺着流畅筋肉线条迅速滑落,在胸沟腹肌间驰骋。此刻被那么多人注视,清风一吹魏武浑身泛起麻痒,胸前两点红果悄悄随风胀大挺立。
“两位似乎来得有些晚了。”林明从学堂走出,带着笑拍了拍魏武宽厚的肩膀,沾了一层薄汗。
“真不好意思林先生,请原谅我们这一回!”魏武低着头认错,手不安地把松松垮垮的凉被往上提了提。
“无妨,今日正好也需要魏大哥。一起进来吧。”说罢,林明有意无意扯着凉被往学堂拉,魏武推拉不过,只得羞答答跟着进去。
整个学堂所有的视线全部集中在魏武身上。夏日的凉被能有多大?更别提魏家这样穷苦人家了。就算横过来围在腰上,也只能勉强遮挡住小腿,洗得发白的被子完全掩盖不了青年人发育成熟的笔直大腿肌,以及——让所有人面红耳赤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胯下山丘一般的大包。
方才跑步费了好些体力,凉被也要落不落,魏武不敢抬头,把自己的脸埋在胸口。只听得学童们有些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