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殷秋寒脸上的犹豫一秒变成一脸兴致，他就不由得想起现在网络上行的一个词语——恋脑，上司是个恋脑的确愁人的。

殷秋寒三两下把烤吃了了嘴和手就要拉着秦钊往人群里冲。秦钊无法，只能尽力把他控制在自己的保护圈里，避免有人和他靠的太近。

两个半小时后，两人全副武装地来到了这座古镇，但乎他们预料的是，到了地方才发现这个古镇里的人超级多。

也不知是节假日的原因还是古镇庙会的宣传异常成功，现场可谓是人挤人人压人。

那女生愣了一下赶歉，殷秋寒用胳膊肘了秦钊一下让他陪自己演：“我就说我长的像殷秋寒吧，你偏不信，你现在有什么话说？”

“……”

秦钊就没见过这么厚脸的，但他居然也不讨厌？

“刚刚在外面怎么没看到这么多人？”殷秋寒一手端着古镇特茶，一手拿着刚烤好的火山石烤踮起脚往人群里面看了一。

“他们这里有一个古镇办庙会诶，我们去玩吧。”

殷秋寒笑的狡猾：“它们说祝我们白偕老。”

不过好在这古巷里虽然人多，但还是很有秩序，并没有现人推人，人赶人的情况。

两人夹在人群之中，殷秋寒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和秦钊握在了一起，秦钊看了他一，殷秋寒就冲着他笑，还故意装作被别人挤着去蹭他的肩膀。

人群中发一阵轰闹声，大多是没见过这表演的外地人，看着那鬼神的打扮和玄幻的步伐都忍不住发惊呼，鬼神的影在香烛弥漫的白雾中起舞，那甩开的长袖不断拂过信徒的脸颊。

两人的步停住互相对视了一，殷秋寒实在是没想到自己带了墨镜和帽还会被人认来，而秦钊则用谴责的目光看他，看吧被认来了吧，隔天上搜你自己应付。

“不去。”

秦钊疑惑：“它们说什么了？”

秦钊耳朵发，笑骂：“这是你自己的心里话吧。”

但好在这位女粉丝也并非是完全笃定，只是疑惑地问了一句，殷秋寒转过冲她笑故意压低嗓用伪音：“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

“心诚则灵呗。”殷秋寒又拿起茶嘬了一。

“…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像你这样级别的公众人，要是在这场合被发现了份后果不堪设想。”秦钊以自己的职业视角来看这件事，他是非常不建议殷秋寒去凑这个闹。

殷秋寒看秦钊这警惕的模样，神神秘秘地凑到他耳边：“我刚刚听到它们说话了。”

“去。”

……

殷秋寒也知如果在人挤人之间他的镜帽要是掉了，后果不堪设想，他站在人群外犹豫，边却正好路过一对小情侣兴采烈：“你不知吧，这座庙可灵了，听说在里面许愿牵上红线的情侣都成了，没有一对分手的，我们也赶去试试。”

殷秋寒却像是看不见他那有如实质的怨气一样，一脸甜：“你难是在关心我？”

两人还没走两步，背后突然传来了一个女生疑惑的声音：“你是…殷秋寒吗？”

“那就回去休息，不舒服还要过来凑闹。”秦钊对此意见很大。

“不去。”

殷秋寒呆呆地看着那些闲信步的鬼神，在这明明灭灭的光线中，它们好像活了一样，或是慈悲善目，或者怒目圆瞪，或嬉笑，或狰狞，看着不断前行的众生被红尘裹挟却并不停留，潇洒地甩袖远走。

秦钊背着一个单肩包，两手提着各特产购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这么多人，我有不想去了。”殷秋寒举起茶喝了一，又把茶递到秦钊嘴边，迫秦钊喝一后，他才又慢悠悠地叼着往前看：“一个庙会这么稀罕？”

“你是老板我是老板？”

秦钊一听这话就知今天他是别想回去了。

“……你像你最像，你就是殷秋寒本人。”秦钊无情的捧哏。

秦钊看着殷秋寒神，便也跟着他停留，在那些表演者靠近时，将他半搂怀中，等他们走远，秦钊才将殷秋寒放来。

两人牵着手随着人群走了很长一截路，还没等看到那有名的月老庙，就看见从不远踩着跷的杂耍表演者穿着一鬼神的衣服锣鼓喧天地朝他们走来。

这下女生更怀疑自己的判断了，连连歉后跑走了，殷秋寒看着她走远了才松了一气，得意地看向秦钊。

秦钊受到自己手心传来的温度，嘴角也忍不住微微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