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她说：“还有几小时就是我们江历冬同学的生日了，祝他生日快乐，考上理想的大学！”

话音刚落，江历冬瞬间红了耳朵，用手盖着眼睛支吾着：“真是的…谢谢许姨，不用这么隆重的。”

“嗯？…年年生日？”面色泛红的许忧像是刚刚反应过来，高举起手机，“姐给你发个红包……嗯，怎么发不出去…独荧、独荧！为什么我的钱发不出去啊！”

“小心！”眼看着许忧起身，还没有两步就要往桌子上倒去，江历冬离得远，只够到了她的袖角，还好旁边坐着许乐然，一把将她摁到了原位。

“姐…？姐！我对不起你！”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许忧醉了，她紧紧抓着许乐然的袖子不放，眼泪鼻涕都抹在了上面，许乐然嫌弃的将她推开，反而被黏得更紧了。

“姐…姐姐…你别不理我！呜呜…我每年都给你打电话，你一次都没听！我真的不知道那个钱是奶奶的…你别不理我……”

许忧就像个孩子一样抱着许乐然，看起来委屈又无助。震天的哭声似乎终于把冬眠中的小虫惊醒了，他走到许忧身边，低着头说道。

“不好意思，我把她带走。”

“不用，我来照顾她，你要是想吃就吃点儿。”许乐然语气冷硬，抱着人的动作却没有放松。

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外婆也扶着桌子站起身：“老人家身体不行了，我先去睡了。”

江历冬听罢立马上前扶住老人的手：“我送您回去。”

“不用，我还没老到路都不会自己走。”老人执意甩开他的手，背着手慢慢地踱步走出了门。

除了电视里传来的歌声，房间里瞬间就只剩下了两人，江历冬挂上营业的微笑，似乎把今天背后说过对方奇怪的话忘了干净。

“小…你要是菜不够的话，我可以再做两个。”

“不用。”大概是睡觉时弄乱了发型，他又恢复成了刘海遮住半张脸的造型，“你要回去了吗？”

“…我等许姨回来。”

“她应该需要点时间。”江历冬看见他慢条斯理地将脏碗筷移开，拿着勺子单独将每道菜的最中心的部分挑到自己碗里，“你很想要回去吧。”

“我没有…？”江历冬真的很不想和他交谈，找了个借口走到了楼上，房间锁着门，隐隐还能听见啜泣声。

“许姨，要帮忙吗？”

“…不用了，你先回去吧。”

“好，有事打我电话。”说实话，江历冬确实应了对方的话，真的很想回去，尤其是单独面对他的时候。

到家收拾完已经很晚了，江历冬想过今天要么还是不要直播了，只是他一上平台看着那各色的肉体，总觉得钱被别人分走了，做了准备后照旧打开了直播频道。

现在的他找角度已经熟练了，屏幕上刚出现画面就迎面一个打赏，江历冬愣怔地看着评论，第一次真心实意地对此有了难以言喻的情绪。

「冰块新年快乐！新年发大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