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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樟:呵呵呵呵呵呵。
再嘚瑟不还是能有人收拾?
文慎喝了口滚烫的羊肉汤,萝卜的寡淡在羊肉的厚重下被激发出了鲜甜的滋味,汤底清亮,赏心悦目。
姜稷感觉整个人都暖洋洋的,屋内的暖气也足,他躺在一旁的躺椅上舒坦得很。
他看着文慎一口口地喝汤,已经湿润的唇瓣贴在细白密润的瓷器上,分离时还隐约看见了一点红润的舌尖……这和对方清冷的表相相衬显得格外有冲击性。
“你有那么热吗?怎么连脖子都红了?”云樟从厨房里出来,手里拎着那把刀锷上镶了一圈金边的唐制长刀,刚切过东西,他正拿着干布擦刀身。
云樟刚没看见姜稷的举动,心里还琢磨着羊骨汤里的药材有这么猛?临街药材铺里的淮山和当归明明挺次的。
姜稷被云樟吓得一哆嗦,文慎也转头看过来,两人齐齐望着云樟手里的长刀。
云樟拿着刀,感受到了他俩好奇的目光,一种不太妙的预感油然而生,“你们……想干嘛?”
那是一把唐障刀,刀刃长约两尺,刀尖角状,宽刃锋利,在光下仍有森然之感,刀柄尾端嵌着一颗红珊瑚珠子。
姜稷抚着刀柄一处镂空说道:“这里是不是少了根穗子?”
云樟略有迟疑,问:“你怎么知道?”
“电视上看得,现在这么好看的长刀大部分不是供起来了,就是整成花里胡哨不像能使用的工具,而你的这把刀上就抠抠搜搜地放了颗珠子,我看着有点缺憾,随口一问。”
姜稷说得无比自豪,抖了抖眉毛:“穗子呢,挂上去给我看看呗。”
文慎拍了下姜稷的手背,不是让他闭嘴,而是让他撒手,挡着自己看刀了。
云樟:“……”
“挂了穗子我怎么切东西?血乎乎的黏一团,你帮我洗?”云樟想,姜稷要洗他也不让,那是师姐拿云锦捻的,要是洗废了他再找谁给自己做一个?
“切东西?”
文慎理智的面容头一次有了破碎的迹象,迟疑着问:“我们刚刚吃的羊肉是用这把刀切的?”
“片片肥瘦相当,薄厚适宜,好吃不?”
“好……不,这刀是古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