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定，真的。谢谢你。”

石榴丛隔天就恢复营业。上班之前迪兰照常来到店里跟加里一起吃午餐，刚拿准备好的三明治，加里让他收起来，然后拿盛满了炖的便当盒。

不过这算什么情况，还需要特别补？迪兰觉得小题大。现在既没有浑发冷，也没有前发黑，不用躺在床上把床单都了还害怕第二天挨揍。他忽然对着满满一盒炖觉得诚惶诚恐，以前还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他，从他海洛因脑袋的亲妈到他为了补贴才抚养他的寄养父母。他直到现在才知原来他也是可以被关心的。

“不是第一次了吧？”医生转过去清理，留给他时间穿衣服。

“我不是那个意思……无意冒犯。不过如果你和你的伴侣有矛盾，我可以……”

“你确定吗？你在这里很安全。”

没什么大不了的，迪兰。别当个废。

这些问题让他知世界上善意的人比混多，不过听到有人竟然怀疑加里让他很难受。

“我们很好。加里没有伤过我。这些都是……以前留下的。”

想什么，想什么。着手的手不带情地握住他的帮他调整姿势，迪兰到疼痛，忽然想起自己上大概还带着刷印。他立刻羞愧得想死，觉得自己受了侮辱，大脑开始计算如何最快地穿好衣服然后夺门而。可如今他不想再那么弱了，就算不为加里，为他自己。

冰凉的械他的把他撑开，他抓住床单。异侵的酸痛和无助让他想哭。可是接下来的治疗顺利得让他困惑，除了打麻醉有痛，其他时候几乎一也不痛。医生说“好了”的时候他就像在梦。

呼，迪兰，别恐慌。他不会伤害你的。

不行，打住！你可别给我临阵脚。

“需要帮助吗？”

迪兰脱了分开双躺在诊床上，有哆嗦。医生是男人，这很糟糕。他极力让自己不去想曾经这个姿势时那些混对他的事情。各东西刺他的…

他穿好医生才扭来看他。走得太急净没带，他现在浑还是像血案现场一样。

生两人了。

“血了当然要吃红啊。”加里说得像理所当然。以前在农场里生活的时候，男孩四跑经常受伤，爸妈却不会责怪，总是在晚餐桌上加菜，然后这么告诉他。

“吃这么好，日不过啦？”迪兰叫起来。酒吧的收只能让他们不饿死，平时自己饭吃得最多的还是。

他无言以对，转从货架上拿一瓶最便宜的红酒，对炖表示尊敬。加里没说什么。上班喝酒就上班喝酒吧，医嘱就医嘱吧，大不了关门歇业，他可恨不得再跟他躺在一起休息三天。

“方便脱看看吗？”医生问。密闭空间和消毒气味让迪兰想吐，但他明白自己没有选择。

迪兰了两针，第二天就垫着卫生巾活蹦了，除了无法下蹲没有什么大碍，倒是加里小便痛了好几天。

“嗯。我比较特殊，容易受伤。”他也想不更好的回答。

“哦，我们没有！”迪兰几乎叫起来。瞧瞧，这就是他担心的事情。

“谢谢，我可以自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