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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
次日迪兰吞下两颗阿司匹林照常起床上班。昨天的事对他最大的启示就是如果他再沉迷过去就得挨揍。
加里今天迟了一点,大概昨天因为揍他睡晚了。真讽刺。迪兰独自准备开门,在吧台下发现那只打人很痛的托盘,打包扔出去了。
扔掉垃圾回来,迪兰发现一位女士已经坐在里面。
“不好意思,我们还没开门。”
“哦……我找加里。”
迪兰想起加里的离婚,猜到什么,觉得有点难堪。
“他马上就来了。你想喝点什么吗?”
“不用了……你可以陪我坐一会儿吗?”女士说。迪兰还来不及回绝,她已经拉着他坐下。屁股挨上椅子的时候他想跳起来,可是她心事重重的表情让他忍住了。
“我是迪亚娜,加里和我前年离婚了。”迪兰艰难地点点头。
“我想知道,呃……加里近来怎么样?据你所知,他有没有……你知道。”
“据我所知还没有。”
现在椅子像在咬他的屁股,迪兰无暇想起他其实操了她的前夫的事情。
迪亚娜显得有点焦虑。
“加里说起过我吗?”
“不经常。”
迪亚娜有点怀疑加里事实上对这小孩说了不少自己的烂事,因为迪兰似乎不太想跟她说话。她不知道挨揍第二天的屁股压在椅子上面的滋味不太好受。
“哦…不好意思,我不该跟你说这些…不过我们当时确实有些沟通问题。我觉得他好像不太能理解我。所以……我总觉得他万一消沉或者走不出来好像有我的责任。”
迪兰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拼命点头。他对婚姻毫无经验,而且……实在太痛了。
这时加里推门进来。见到迪亚娜他不意外,她卖了老车,他们约好今天过来分钱。接着他发现迪兰求助地朝他使眼色,刚开始有点不明白,后来恍然大悟,赶紧对他说:“卫生间消毒了吗?”
“还,还没有,我马上去!”
可怜小孩跳起来就跑了。
“他好像不太乐意和我聊天。”迪亚娜遗憾地说,盯着加里,让他一阵不安。
“相信我,他没有。他只是,呃,脊椎有点毛病,不能久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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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他对我有意见。”
迪兰真没有。他跑到卫生间脱了裤子,摸摸屁股,倒吸一口冷气。昨天本来已经消肿得差不多,现在硬得都发亮了。
准备的时候他尽量不去窃听他们的谈话。他无疑打探别人私事,可是还是听到几句。
“我的丈夫不是插足婚姻的混蛋。”迪亚娜说,“你应该想想你的问题。你瞧,别人能做的事情我也能做。我也能工作,操持家庭,甚至养育孩子,就像所有负责的成年人那样。可是跟你一起,让我觉得我永远只是小女孩,或者说……废物。你还以为你多么无私。可是我需要的是爱人,不是老爹。”
他觉得不大舒服。后来他意识到问题。
不是他嫉妒。迪亚娜很美,听她讲话也很聪明,坚决,很有主见。她当然不是废物,她跟加里是“同一等级”的人。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才是废物。
迪亚娜走了,他们按时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