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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
他莫名其妙地见到迪兰恐慌起来。
“没有,没有关系呀!”
迪兰忽然站起来,衣服掉在地上。他走过来,急切地赤身裸体地抱住他,脑袋埋进他的肩膀。
加里没有抱他也没有退开,只是任他抱着。可是迪兰开始蹭他。迪兰踮起脚,隔着薄薄的衣服,他遭到蹂躏和摧残的,柔软的,可爱的阴部贴在他的阴茎上面,暧昧地摩擦。
加里愣住了。
他有什么毛病?
明明不到半小时前刚被强暴,现在屄都还没有合拢,明明不到五分钟前还吓得大脑宕机。
他到底有什么毛病呀?
肥皂香气下面,他几乎可以嗅到他身上的绝望。他再也没有地方可去了,没有人可依赖了。他又是单打独斗了。
可是他再怎么献身也无济于事。
加里抽出身来。
“你……你其实不必这样。”
迪兰一言不发地又接近他,他再次推开那具热切的身体。迪兰再次向他走来。
“不行!”他一声断喝。迪兰惊醒一样,愣在原地。
“你真不必这样。真不必。”
迪兰怔了一会儿,脸上忽然浮现出羞愤交杂的表情,好像受了比起侵犯更甚的屈辱。
他就这样轻易地把他所受的苦难的一切意义都否定殆尽。
“我不必这样?”
他冷笑起来。
“得了吧,我可知道你在想什么。现在你觉得我是没用的废物,胆小鬼,除了挨操什么也不会,对不对?而你这么道貌岸然。可我一开始不给你操,你会收留我吗?我不让那混蛋干,天知道他会对我怎么样,打得我尿出来,还是呼朋引伴地把我按在地上挨个来?他们都干过,加里。我都试过了。你这辈子从来没有那样挨过打吧?你没有试过,你他妈不配告诉我我不必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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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里觉得自己没有办法了。他完全没有想过这些,可现在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他不想解释,只是觉得既生气又可怜,很想立刻就把他按在腿上打一顿。可是打一顿又能如何呢。
他做了八年酒保,见过各式各样的眼泪,听过各式各样的心碎,痛苦,绝望。不止一次有人告诉他喝完这杯就去死,可是他们都没有。
现在他第一次觉得好无力。
迪兰越盯着他他越觉得身上的力量一点一点流逝,最后他只能勉强开口。
“都是成年人了,以后你要怎么办,随你的便吧。”他冷淡地说,“你乐意随便地让人干,乐意出卖自己,我完全没有意见。我无法保护你,也没有发言权。”
迪兰脸上的凶狠迅速氧化成脆弱。加里不忍心见到那种表情,于是转过身去。
“另外,即便如此,如果明天让我发现你有一点嗨的迹象,你就走人。不要怀疑,我在这鬼地方混了这么多年,没有什么能逃过我的眼睛。”
城市沉寂的时候,迪兰依然在和蚀骨的自暴自弃的强烈欲望对抗。他现在明白指望他人理解自己的痛楚简直就是笑话。同情根本就是一通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