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默契地过这个话题，余应慈也逐渐走难过的情绪。李翠桦讲了几件学校的趣事，把余应慈逗笑了，大家这才松了气。

李翠桦问余应慈：“你一直都一个人住？”

“我不信你不是，”李翠桦白了他一，“我见犹怜啊，小孩太可怜了。”

“你好你好～”李翠桦自来熟，拉着余应慈就去了，还挽着人家胳膊。李塬试图把两人分开，几次都没成功，还被李翠桦斜了一。

李翠桦挥挥手，转走了。

李塬笑着，想到什么突然冷下脸来，“别跟金瑞来往了，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翠绿的翠，白桦树的桦，你可以叫我……？”

余应慈很乖，咽下去糖之后，看向声音的方向，有羞涩地叫：“翠桦。”

她一直待到晚上十多，才起准备回去。李塬去送她，才刚走到巷，李翠桦就让他回去。

余应慈，睛垂着有难过的样，李塬刚准备让李翠桦别问了，就听见余应慈说：“也也不放心我，觉自己快不行了的时候，一直给我找对象，想看我结婚……”

余应慈捂着嘴听他挨骂还在偷笑，李塬了余应慈鼻，叹了气厨房去了。

都是家常菜，李塬手脚麻利地把菜端上桌，招呼正在聊天的两个人说：“来吃饭。”

“行啦，我知了，明天跟我回趟家呗？”

余应慈摇，“之前跟爷爷一块住，爷爷去世之后就一个人住了。”

男孩睛还留着哭过的红，看起来更惹人怜了。李塬盯着看了半晌，最终轻轻吻住他的睛，仿佛在安这一块小小的伤痕。

李翠桦也后悔问了，赶给他递纸巾。

李塬瞥了她一，看见李翠桦一脸被可到了的表情。

“别送了，阿慈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李塬沉默等着下文。

余应慈的泪大颗大颗地掉来，一会会就把衣襟前浸了。

李翠桦看向黑沉的夜空，没什么星星，哈的气像一朵氤氲的茶，“哥，有些事是人一辈的课题，躲不开的。”

李塬笑，“才见第一回你就这么上心了？”

“你什么？饭好了吗？还不去饭！”

李塬越过桌抬起他的脸，手指拂过角，蹭掉泪，哄：“别哭了。”

李翠桦睛中浮现一丝心疼，“唉，老人家走的时候肯定也不放心你。”

李翠桦笑了笑，不再多言，“杯！”

李翠桦拉着余应慈坐一边，李塬坐在余应慈对面。落座后，李翠桦看着这久违的场面，内心有酸酸的，她笑了笑，举起盛满饮料的杯，说：“谢谢阿慈招待我，我哥这人枝大叶，和你住在一块有什么不对的，你别客气，教训他，有什么事就来找我。”

李塬听不懂，也懒得猜，只说：“少来往就对了。”

席间，大家一边吃着菜，一边闲聊。

李塬，是该看看妈了。

余应慈忙不迭地替李塬辩护：“他……他好的，很照顾我。”

“相了好几个，我也怕耽误别人……我太不孝顺了，爷爷走的时候一直拉着我的手……”

李塬回去之后，余应慈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李塬俯下把他抱起来，放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