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东g0ng打声招呼。」

「多谢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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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崇明起床之後眼皮便一直跳，记得嬷嬷说过是不祥的预兆，太子妃偎在他怀中温柔小意道都是迷信，他便也放下心。

接近午时，g0ng里太监来唤，说圣上有请。公公的态度虽然恭敬，但没有笑意，让元崇明的心又吊了起来。

换上礼服，乘着马车和公公一起进皇g0ng。穿廊过堂，在公公领路下到了御书房。

屋里跪着一个穿着破烂的人，衣服上血迹斑斑，看来是用过刑的。靖王元崇敬站在一旁，身後跟着一位靖王府侍卫与刑部关尚书。

元崇明心中的不安更甚。

他跪下叩拜，圣上语气平淡让他起身，又道：「太子可认得此人？」

元崇明绕到跪着的人面前，弯下身仔细看，「不识得。」

圣上道：「此人先前跟着小八胡闹，误伤忠虔侯夫人，可曾听说过这事？」

「孩儿知晓。」元崇明心中暗讽，明明是刺杀，到了父皇嘴里成了误伤。

元婧莲总说父皇、母后不关心她，却不知她身在福中不知福。世间有谁对元婧莲说过〝不可慈心〞、〝不可相信兄弟〞、〝当有天下君主该有的样子〞？元婧莲想要的东西母后帮她蒐罗，T0Ng了篓子有父皇帮她收拾，现在她派人伤了忠虔侯夫人，跪在地上准备受罚的却是他。

「此人先前误伤忠虔侯夫人，用的是内衙卫不传秘招。小八说这个侍卫是从你东g0ng借的人，你可知晓东g0ng侍卫与内衙卫有关？」

元崇明跪在地上，东g0ng侍卫与内衙卫没有半毛关系，但是东g0ng侍卫与谢家侍卫混杂在一起，有心要找碴的话，东g0ng总归脱不了g系。

他垂着眼睫，说不出知道还是不知道。

圣上皱着眉头，「你不说话，朕当你是默认。」

元崇明头嗑在地上道：「请父皇降罚。」

圣上静默了片刻，「禁足东g0ng，没有朕的允许不准踏出一步。」

「谢父皇！」元崇明磕了三个头才起身离开。

一旁的靖王元崇敬确认太子已经走远才开口道：「父皇，太子殿下的手已经伸进您身边的内衙卫了，罚他禁足实在太轻！」

圣上沉默一会儿才道：「敬儿关心朕，朕领了。人留下来，其他的朕自有决断。」

「父皇！您的病情越发严重，太子殿下身後是谢家虎视眈眈，难道要让谢征接手大璟？」

圣上看向元崇敬，重重叹息。

元崇敬激动道：「父皇，既然谢家图谋不轨，何不拿个由头将谢家斩杀殆尽，也可震摄倚靠谢家的势力，大璟不是他们的玩物，我元家更不是待宰羊羔！谁要是敢夺元家的基业，杀十个头都不为过！」

「朝堂不是光用杀可以解决的。」圣上别过头，挥挥手让他退下。

元崇敬还yu说些甚麽，被刑部关尚书拦下，摇摇头让元崇敬先离开。

圣上近侍钰德公公让书房里的人都退下，煮了一杯新茶递给圣上。

圣上年迈，脸颊虽然红润，却压不住额头的铁青。他啜了一口茶道：「钰德，你说说太子是个甚麽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