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这种火上浇油的行为,是够能惹人生气的,完全值得新一轮毒打。
萧尽贤倒是没有生气,越看他越觉得他的状态不对劲,口中还反复哭喃着,救救我,萧尽贤没办法不动容,只能摸出药盒,妥协了。
不等他端茶过来,裴知逊已经吞下药去,情绪也平复了些许。
萧尽贤无瑕恼怒,满是爱怜,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搂着他,抚摸他,亲吻他,等着药效上来。
药效是来了,裴知逊又在他怀里睡着了,再醒来时天已经暗下去。
2
“醒了?吃饭吧。”
“嗯……夫君,我,不应该跟你发脾气。”
“这倒没什么,”他还想再次确认一下,真的有那么疼吗?分明就只是曙红肿胀,青紫了一点,就只是有一两下藤条抽破了一点,冒了两颗小血珠啊。又觉得问过太多次了,他疼成那样,实在多余这一问,便说,“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你这样怕疼。”
“我有说的,你不信。”
好像,还真是。
“看起来是的确还不够疼,不能怪夫君疑心加罚。”
他这样说,萧尽贤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真的没事,我爹娘都不信,也许没那么疼,只是我比较怕疼。爹爹都说我太娇气了。”
萧尽贤是又气又心疼。
“罚你之前,问你有没有什么要说的,那时候你就应当告诉我的。”
2
“那时候就说,好像故意逃罚似的……”
“难道吃止痛药,不算是逃罚吗。”
“对不起嘛夫君。”
翌日,萧尽贤再次请来大夫,根据裴知逊的身体状况量身开了新的止痛药方,额外加了几味养肾补肝的药作辅。
大夫走时也说:“昨日回去细想,许是小郎君痛觉敏感,超乎常人,否则怎么能为那点伤痛吞下那许多苦药。”
“何况小郎君的脉象确实有些奇怪之处。”
萧尽贤也是这样想的。
顺带着,把这事跟裴安术也说了声。
“裴大人,你不是说你弟弟不怕疼么?”
“是啊,怎么了?”
2
“快疼死了。”
萧尽贤皮这一下很开心。
裴安术的脸瞬间垮下来,逼近他一步:“你做了什么?他怎么样了?我要去看他,现在。”
“没什么,只是想告诉你,知逊他很怕疼。痛觉有些异于常人的敏感,同样的伤,在他身上比在你我身上更疼,疼很多。你之所以认为他不怕疼,是因为他十二岁开始就在捣鼓川乌,郁金,每一次挨打,都拿药当饭吃,要不说他命大呢。”
他分明挪揄,故作轻快,语气里依然掩不住那份苦笑和怜爱。
沉默半晌。
“……真的?”
“千真万确,我也是,事后,才发觉。”
“那现在是怎么?”
“没什么大碍,只是疼的太狠了同样伤身,牵扯到心口疼,头也疼,不得不吃点药压一压。”
2
萧安术这一颗心才终于放下,长呼一口气,拍拍心口。
“你,干嘛告诉我,我又没打过他,我可不会内疚。”
只是,已故的爹爹,有些许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