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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三下,萧尽贤忽然掰开他打肿的小穴,不轻不重的落下最后的责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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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如此暧昧的充满情欲的动作,裴知逊也很难误会萧尽贤的用意,都是因为太疼了,实在是太疼了,绝不可能是情趣的那种疼。
惩罚结束,裴知逊立即瘫软下去一点也不想动,萧尽贤揉着他脑袋,总觉得他趴在这里了无生气,气息奄奄的,与那些熬受酷刑的囚犯别无二致。
“很疼吗?你的反应有点……”
夸张了。
“没事,我歇一下就好了。”
萧尽贤给他端来一杯热茶,扶着他,一点点给他喂下。
“还是请个大夫来看看吧。”
“不用的,夫君,我从小医馆里长大的,耳濡目染,我真没事的,就是有些疼,睡一觉就好了。”
“你哥还说你不怕疼呢。”
“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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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萧尽贤出去端水的功夫,裴知逊立即从枕头底下摸出个药盒,倒出几粒褐色的丸药囫囵吞下。
萧尽贤回来,给他多冰敷了几次,还没上药呢,裴知逊就已经睡过去了。
要不是他屁股上连个拿得出手的伤痕都没有,结合他刚挨完打时的状态,萧尽贤真要怀疑他是不是昏过去了。
“难怪你哥说你不怕疼。”
接下来两天的惩罚期倒是顺利的出奇,裴知逊没再表现得好像难以承受,如熬酷刑。
萧尽贤第三天刚开始时还特别小心的试探着落下藤条,六七下之后见他没什么反应也就照着寻常气力挥洒了。
甚至,暗自加了点力,裴知逊也没什么特别反应,是有些奇怪,但萧尽贤毕竟没把他当做人犯,怎么想得到乖巧认罚温良可爱的裴知逊为了止痛把自制的止痛药当饭吃。
更何论,他哥也说了,他不怕疼。
五.
最后一天惩罚期了,萧尽贤回府已是凌晨,下人打着哈气前来打开门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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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料想,裴知逊应当是睡下了,也罢。
待他蹑手蹑脚的推开房门,裴知逊当即喊了他一声。
“夫君,你回来了”
“嗯,怎么还没歇息?”
“想挨完打再睡,最后一天了,我出了那样荒谬的纰漏,烦劳夫君与哥哥费心给我想法子善后,请夫君重罚。”
“重罚谈不上,”萧尽贤坐过来,接过他手里那块还没用过的宽大厚重的板子,在他屁股上比划比划,却又迟迟没落下,“已经没事了,你也不必耿耿于怀,以后小心些就是。”
他撅起曙红色,伴有几道瘀痕点缀的屁股。
萧尽贤掂量着,还是不忍心重责,往往轻点两下才郑重挥腕,在他清脆的报数声里,镀上一层新色。
“十一”
板子再次落下,很好的照顾了两边,他忽然撑着床站起身光着脚冲到门外,萧尽贤有些没反应过来,跟出去时,只见他扶着树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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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他问,立即又回屋倒了杯热茶,跑来搂着裴知逊,给他喂茶,“还好吗?”
裴知逊用半杯茶漱口半杯茶暖心,点点头,摆摆手,只说是:“晚上吃多了点儿。”
一回屋,他又自觉趴回床上。
“夫君,继续吧,我刚刚跑出去不算抗罚吧?需要重来么?”
“不用,很晚了,”萧尽贤看不懂,眉头就没放松过,坐过来,再度检查他屁股上的伤,“真是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