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难堪的是，或许是方才趴在膝上蹭到了那里，那一此刻是立着的。

他声音同之前一样柔和，如山涧溪，竟奇异地让江晏安心下来。

方才还让他难堪的事，这一刻竟然成了江晏安自己的底气。

可惜他这句话说完，江晏的泪又控制不住地从眶中涌了来。

江晏低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衣襟方才并未系好，如今敞开一片，从上方恰好能看到右边。

被这双眸注视着，江晏忍不住红了脸，也不知方才整理时祁师兄有没有再看到什么......

世人皆称，一无情便无无恨、无无嗔，因而修此者无不冷如冰锥、凛若霜雪。

这一刻，江晏也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竟然直接开问：“祁师兄，若是日后我修炼途中有不解之，可以来落鹜峰问你吗？”

也对，祁师兄修的是无情，恐怕早已经超尘脱俗，怎么会这般轻易就被他勾引到。

他又想起上次祁师兄教自己清洁术的时候，一开始他也是捉摸不透，但对方没有说什么的话，而是直接握住他的手一教他怎么运气凝。

正当他慌无措时，面前的人突然蹲了下来，那张极为优越的脸猛地现在江晏面前，让他立刻止住了声音。

这一刻，江晏脑中的弦像是断了一，震得他浑都有些战栗，一边手忙脚拢起衣裳，一边语无次解释：“我不是有意的，也不是为了勾引祁师兄，我…我……”

可他又怕祁师兄也觉得自己不务正业，连忙补充：“我平日里有好好修炼的。”

“无事，被我看见没什么，下次可要小心一些。”

“当然可以，以后拿着手牌内门就不用领任务了。”顿了顿，祁泽川又笑着补充：“也不用因为扫不完地一个人躲在这里偷哭。”

自从来了越云山，江晏就再也没有被人这么温柔地对待过了，此时竟有些想哭。

音好听的同时还有些耳熟，但他当下没有细想，更不愿让人知他哭的原因，便随胡说：“落鹜峰太大了，我一个人扫不完。”

江晏顿时僵在了原地，浑都绷起来，差连话都说不来，“祁师兄说笑了……”

回答他的是对方递过来的一块手牌。

祁泽川微微愣了一瞬，便反应过来，笑着应和了他的话，“我知，我教你的清洁术，你不就学得很好，上次见面穿的衣裳，这次还完好的在你上。”

闻言，江晏立刻便认了此人，是上次教他清洁术的那位祁师兄！

若是以后祁师兄能一直教他就好了。

可忙着低系衣带的江晏并没有注意到前人的睛一瞬不瞬盯着他的动作，目光沉沉。

不过，恐怕他就算是脱光了站在祁师兄面前也没什么，他连剑修都勾引不了，何况是无情。

面前的人轻笑一声，“我上次见你时，你因为不想洗衣裳差烧了山，如今又因为扫不完地躲在这里偷哭。”

等江晏整理好衣襟再次抬起时，便看到祁师兄正着笑看他，那双瞳孔颜极浅，如同晶莹剔透的琉璃。

但江晏从不这么认为，因为他师兄是这世间最温柔的人。

还没等他开说话，祁泽川便又开了，声音比方才凝重了一些。

还没等他说完，对方便用手指了指他的衣襟，打断：“这里松了。”

“你是之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