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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墙角,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我真是服了你了!”
荆皓铭骂了一句,使出吃奶的劲儿拽着贺鸣去找陈言。
黑暗的墙角处,陈言倒是还待在那里,只是人已经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荆皓铭和贺鸣吓了一跳,急忙凑近过去拉起陈言。
此时此刻,贺鸣头疼得一塌糊涂,他脸色煞白,冷汗涔涔,强忍着剧烈的不适,给脸色苍白的陈言粗略地检查了一下身体的情况,“腺体有点发烫,可能是信息素过敏了。”
说罢,贺鸣的身形猛的一晃,整个人差点跌倒在地,吓得一旁的荆皓铭忙不迭伸出手去扶他。
荆皓铭比贺鸣好一点,起码还能站稳,他一面要抱昏迷不醒的陈言,一面还要管身体不适、昏昏沉沉的贺鸣,弄得他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贺鸣你故意的是吧!”
荆皓铭眼睛发红,气急败坏,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迅速地矮身背起陈言,然后又去拽住浑噩不清的贺鸣,骂骂咧咧地带着两个人疾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荆皓铭才把贺鸣和陈言这两个身量体格正常的成年男人拖出了巷道。
他浑身冷汗,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实在是忍不住,便侧过头去,扶着墙壁痛苦地干呕了几下。
贺鸣虚弱无力地靠在墙壁上喘着气,呼吸急促,他忧心忡忡地看了一眼荆皓铭背上昏迷不醒的陈言,颤颤巍巍地拿出手机打急救电话。
半个多小时之后,三个人又一次坐上了前往医院的救护车。
经过医生的一番检查,贺鸣和荆皓铭均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信息素易感应激症状。
而且,因为贺鸣原本就是易过敏体质,他的不适感较之荆皓铭更加强烈,所以必须要入院观察接受治疗。
荆皓铭倒是还好,医生让他挂几瓶点滴,又给他开了一些药就可以了。
至于陈言,估计是因为他是由Beta转变成的Omega,对于信息素的过敏反应比较严重,医生做了初步检查之后,便通知由护士带着陈言去诊室里做详细的腺体检查。
贺鸣和荆皓铭原本想要跟着陈言一起过去,主治医生不耐烦地瞪了他们一眼,怒道:“他本来就是Alpha信息素应激过敏,你们两个Alpha跟着去凑什么热闹?!还嫌味道不够浓呢?”
被这么一说,贺鸣和荆皓铭只得不情不愿地消停下来,各自安分守己地去接受治疗。
荆皓铭皱着眉头坐在注射室里,想了一下,便露出一个笑容,同护士长嬉皮笑脸地讨价还价:“姐,能不能等会儿再给我打针?我先跟着去看看我对象儿,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做检查。”
护士长扫了他一眼,毫无感情地说道:“我们很忙的,最近入院的病人很多,一会儿我要带着其他人去查房,谁有空来给你打针?”
“行吧。”
荆皓铭见无计可施,就只得歇了心思,乖乖地伸出胳膊递到护士面前。
等打上了吊针,荆皓铭闲得长毛,无事可做,就干脆提着吊瓶,自顾自地溜达到急诊室里去看还在做心电图检查的贺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