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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满脸冷漠。
咚的一声闷响,陈言狼狈不堪地从床上倒栽了下去。
他闷哼一声,在地上蜷缩起身体,双腿不自觉地轻微摩挲起来,喉咙之间,发出细细碎碎的含糊哼唧。
像是飓风一般席卷而来的猛烈发情期,势不可挡地摧毁了陈言的一切人格和自尊,他颤抖的身体泛出艳丽的红色,像是颗熟透了的果实,待人采摘。
而在场唯一的操控者,对此无动于衷,高高在上地俯瞰着陈言的挣扎和痛苦。
就在他终于被发情期折磨得忍不住要开口求饶的时候,贺清这才有了动作,他一把捉住陈言,又一次将他铐在了床上,摆弄出来一个四肢被缚的大字型。
被情欲侵蚀理智的陈言,感受到这个极其羞耻的姿势之后,他不由得嘶哑呻吟,断断续续地呜咽道:“别这样……你放过我、放过我……”
贺清面无表情地拿来了很多淫邪不堪的性玩具,并且将之一一用在了陈言的身上。
很快的,陈言就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口舌的位置被一只口球挤占,皮革的束带牢牢地捆在了脑后,让他除了闷声喘息之外,再说不出来一句拒绝的话语。
“呜呜——!”
陈言突的发出了一声受惊的呜咽。
贺清毫不留情地打开了性玩具的开关,那根插在他阴道里的按摩棒,立刻就震动了起来,表面粗粝的滚珠摩擦过敏感的肉壁,极端的快感瞬间在发情期的淫乱身体里爆炸开来。
任由着按摩棒插在陈言的肉穴里持续震动,贺清从容自若地放下遥控器,一句话也没有留下,他起身离开了房间。
淫邪的折磨一直持续着,阴道里每一寸柔软的地方都被按摩棒摩擦了一个遍,高潮接连不断地到来,陈言潮喷了不知道多少次,漫长的高潮成了一种死亡般的残酷体验。
口角无法控制地流出来了湿滑的涎水,濡湿了面颊两侧,陈言急促喘息,眼睛翻白,过度的高潮转化成了不亚于受刑的痛苦。
被使用过度的阴穴又烫又麻,黏糊糊的体液濡湿身下,像是漏尿的瘫痪病人,这种耻辱的错觉让他情不自禁地流出泪来。
而强制高潮的噩梦,却仍未结束。
贺清严厉的惩罚手段远不止如此。
他从来都是说一不二、不容置喙的强硬性格,陈言接二连三的反抗严重地触怒了他,既然陈言不想吃饭,那他就干脆剥夺了他进食的权利,改为给他注射营养剂维持身体机能的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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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后,贺清就把陈言绑到了自己办公见客的书房里,又把他赤身裸体地固定在一侧的桌面上,双腿打开,无间断地承受着快感的冲击。
插在阴道里的按摩棒宛如阴毒的蛇,刁钻地撞进身体里最深的地方,柔软的肉壁被碾磨得通红热痛,淫荡污秽的体液没完没了地流淌着,像是一场永远都无法醒来的梦魇。
这里随时都有可能有人进来向贺清汇报工作,陈言甚至于都听到了门外走廊里佣人们走过的脚步声。
明亮整洁的书房,加重了陈言的耻辱感,他都快疯了,整个世界天昏地暗,一个劲地摇头,呜呜咽咽地求贺清不要这么对他。
坐在办公桌前正在看报表审计的贺清,淡淡地瞥陈言一眼,半个字也欠奉。
几声克制的敲门声响起,管家恭敬的声音传来:“大少爷,肖医生带着研究所的新药来了。”
贺清慢条斯理地说道:“嗯,让他进来吧。”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