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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荆皓铭瞥了贺鸣一眼,语气莫名:“你跟你爸的恩怨情仇,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不是想要陈言回心转意吗?你不是想把陈言从我哥手里抢回来吗?我可以帮你。”
贺鸣笑得温柔动人,活像是只狡猾的漂亮狐狸精,“我只给你准备了足够你使用两个星期的钱财,钱花完了你就自己想办法活下去吧。等我认为你确实有资格成为我的合作对象的时候,我会再来找你的。”
“谁他妈要你来考验我啊?”荆皓铭都快被贺鸣给气笑了,他磨了磨牙,满脸嫌弃地瞪了贺鸣好几眼。
“要是你还想再见到陈言,就自己努力往上爬吧。你现在一穷二白,贺清想对你下手,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贺鸣神情自若,并不在意荆皓铭骂骂咧咧的态度。
想着想着,他狡黠地弯了弯眉眼,语气轻快:“更何况,贺清可不会顾及你跟陈言之前的旧情就对你心慈手软。”
“你想让我做什么你就直说。”
荆皓铭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贺鸣这种说话绕来绕去、拐弯抹角的人,他一向是个直来直去的性格,听贺鸣云里雾里说了半天早就不耐烦了。
贺鸣表现得很坦然,一本正经地说道:“很简单,我缺钱。我跟贺清和我爸抗衡角力,得投入花费大量的资金,而且我手上还有好几个研究项目在同时进行着,我需要研究经费。”
荆皓铭无可奈何地横了贺鸣一眼,冷哼一声,说道:“我真是不知道你们这些人图什么,好好的一个家弄得鸡飞狗跳的。”
思考了几秒钟之后,荆皓铭看着贺鸣,皱着眉头,说了一句话:“我贸然出国的事情,至少得给我爸我妈一个交代,总不能一声不吭就直接失踪吧。”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会替你善后的。”
贺鸣又露出了那种刻意的温柔笑容,十分善解人意地解释道:“哪怕是我哥不想对你下手了,还有我爸的人盯着你呢。他要是知道我私下把你放走了,我还得被追究责任,所以,希望你配合我,不要擅自行事破坏我的计划。”
荆皓铭无话可说,啧了一声,不悦道:“行吧,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还能说什么,你看着办吧。”
“贺鸣,只不过我先提醒你一句,要是我爸我妈出了什么状况,反正我全算你头上,我死了都不会让你安生。”
贺鸣态度良好地微笑:“那是自然。”
他没再多过问贺鸣的那些事情,顿了顿,他还是满脸探究地抬眼看向贺鸣,颇为认真地问了一句:“喂,我记得我以前明明骂过你不少,你怎么不像你哥那样记恨我?你大费周章这么帮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荆皓铭又不是真的傻,听着贺鸣拐弯抹角说了这么一通,其实最核心的问题,他压根就没有正面回答和提及到。
他真正想要知道的是——贺鸣在这其中,究竟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只不过十有八九贺鸣是肯定不会老老实实回答的,所以他干脆也懒得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