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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了掐着陈言脖子的力道,像是恨不得把他活活扼死似的,他阴冷地开口说道:“你他妈懂什么?!我告诉你,这里最有病的人,是贺清!”
霎时之间,陈言呼吸困难,脸色涨红,情不自禁地挣扎起来,贺成礼哈哈大笑,用枪托在陈言的腮帮子上狠狠砸了两下,他捏着陈言鲜血直流的脸庞,转向神情阴翳的贺清,口吻像是恶魔的低吟:“你好好看看清楚,这张变态杀人犯的脸,他可是连自己亲生母亲都下得去手的人渣。”
因为排山倒海袭来的疼痛,陈言眼前的世界多多少少有些模糊不清,透过那层朦胧的黑雾,陈言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贺清始终冷静幽邃的眼睛,一直在注视着他,用他特有的从容目光,在无言地安抚着他。
于是陈言咧开嘴角,毫不顾忌地冷笑起来,他嘶哑地说道:“随你怎么说,我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听清了这么一句出乎意料的话之后,贺成礼的表情愈见愤怒焦躁,贺清只是低了低眼睫,深沉死寂的眸光,微不可察地波动了一下。
药效一点一点开始发挥作用。
一直保持着平静的贺清,极轻地蹙了蹙眉梢,几乎是在一瞬之间,他浑身上下就开始隐隐作痛起来,一团莫名其妙的烈火一寸一寸灼烧皮肉,他苍白的脸庞蔓延上艳丽的红晕,呼吸也无法抑制地凌乱起来,与此同时,意识出现了混乱和蒙昧。
他下意识地侧了侧脸,不想让陈言见到他这副软弱无力的模样。
陈言自然看到了贺清身上显而易见的变化,他不由得勃然色变,情不自禁地挣扎了几下,却被哈哈大笑陷入魔怔的贺成礼强硬地按住身体,被迫跪在原地动弹不得。
房间之内,摄像设备早就已经架设完毕,陈言注意到已经开始运作的摄像头之后,几乎是毛骨悚然,如坠深渊。他忍不住低低地叫贺清的名字,含含糊糊的字眼含在唇齿之间,宛如梦呓一般。
不远处的贺清仿佛是听到了陈言在叫他的名字,他掀了掀眼帘,隐忍的雪白脸庞上,露出一个平静的表情,安抚道:“再等等,你很快就可以离开了。别看我。”
在贺成礼亢奋兴味的注视下,他安排的手下,围聚到了失去反抗能力,闭着眼睛急促呼吸的贺清身边。
第一只肮脏污秽的手掌搭上贺清的皮肤的时候,贺清虚弱不堪地掀开眼帘,死死瞪向对方,怨毒地斥骂道:“滚开。”紧随其后,第二只、第三只手掌,毫不顾忌地落在了贺清的身上,开始撕扯他的衣服。
两句前后衔接毫无关联的话语,却在瞬间让陈言心神俱恸,他无力地张了张嘴,却发现口腔之中根本没有任何的声音发出,颤颤发着抖的牙关上下碰撞,挤出来了几个无意义的音节。
怎么可以……
怎么可能——
如果真的在他面前上演了那种残忍血腥的事情,他一定会受不了的。
他完全接受不了贺清被这个精神不稳定的疯子这么伤害折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