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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地插进陈言的腿缝之间,一下一下用力地抽动,粗壮的柱身顶开颤颤流水的阴唇,贴合在肉缝之间,肆意地研磨抽插,很快就弄得陈言哭叫起来,抽抽噎噎地求他不要这样。
贺清用鸡巴磨着陈言的肉逼,手掌拢在他那根勃勃跳动的东西上若无其事地把玩,像是在逗弄发情期的宠物似的。
他像是被主人惩罚的在家里乱尿的小狗那样,强迫性质地抬起一条腿,供给主人检查和责罚。
整个股缝里湿滑一片,翕动的逼肉夹不住流淌出来的温热淫水,像是被强力撬开的一只贝,蚌肉讨好瑟缩地裹紧贪吃的鸡巴。
两个人的体液混乱不堪地交融在一起,细嫩的腿根肉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凌虐,很快便感觉到了一种近乎于破皮的热辣痛感。
陈言受不了地呜咽央求,想要得到彻底的解脱,“呜……好难受——求你了,插进来……”
他才一动身体,立刻就被贺清强硬地制住了,贺清的眼睛里全然是幽深的冷色,苍白病态的面容泛上薄色的湿红,深陷情浪的同时,又仍旧存留着本能般的理智和清明。
他一言不发,始终沉默着,只是借由恶劣的动作,肆无忌惮地发泄他的掌控支配欲望。
陈言在他手中高潮了两回,他才暂时性地收回欺负的侵犯,他掐着陈言柔软颤栗的腰肢,把他摆弄成一个分开双腿趴在自己身上的亲密姿势。
贺清仰起脸,寻到陈言的唇肉,叼住之后咬了一下,游刃有余地吩咐道:“自己夹紧了动,我没射出来之前你哪也去不了。”
陈言哽咽着吸了一口气,听话地并拢腿根,夹紧贴合在外阴上的阴茎,自己挺动腰身厮磨起来,用柔嫩的臀肉包裹住那根凶相毕露的东西,深深浅浅地吞吃。
对方像是刻意在折磨他似的,硬挺的顶端时不时浅浅插进去一点,便退出来,只是用爱液滑腻的龟头部分在他颤颤瑟缩的阴穴口来回地磨。他几次三番被逼得忍受不住,想要扭动着屁股把那根东西完全纳进身体里,结果却被贺清掐着臀部抬高制止,紧接着换来的是落在臀肉上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扇得肉浪颤动。
“呜……好难受、我……我想要——”他言辞混乱地呻吟着央求Alpha的爱抚和安慰。
贺清的声音微微有些哑,掌控着主导地位,若无其事地哄:“听话。我最近并没有彻底使用你的打算。”
再等等,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他会把陈言从贺鸣的身边带走,完全地肏开他柔软温热的身体,将他标记,打上所有权的烙印,把他变成他一个人的所有物。
贺清隐忍得眼底一片勃发的欲色,他掐紧了陈言的身体,迫使他俯下胸膛,润泽泛红的唇瓣交换了一个绵长的湿吻。
感受到了那口肥厚的肉穴温柔顺从的吞弄之后,贺清急促地喘了口气,他将分离开的唇瓣贴近陈言的耳廓,阴郁而轻柔的声音飘飘忽忽地送入他的耳中:“这是我给你的第一次假性发情期。要是你再忤逆我,我会让你尝尝延续不断的发情期是什么滋味。”
陈言听得恍惚,也不知听进去了多少,他胡乱地点了点头,不得章法地想去寻贺清的嘴唇,接着感受可以让他解渴和降温的清冷气息。
情绪愉悦的Alpha如他所愿,抬臂抱紧了他的Beta,又一次吻上去,用信息素安抚着他躁动的发情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