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进嘴里,手掌按在他的两只分开的伶仃膝盖上,卖力地表现推销起自己来。
陈言在他的手下又哭又叫的,眼睛里涌出欲色的泪,怎么看怎么漂亮。他受不了地哭着求饶,胡言乱语地央求他别这么过分,后头被欺负得实在厉害,又含含糊糊地哭着骂他不要脸。
他被骂得通体舒泰,简直是心花怒放,一个没留意,忍不住张口又在人家白白嫩嫩的屁股上啃出一个火辣辣的牙印来,他没想着放过陈言,极尽所能地将懵懂温顺的小兔子把玩得眉眼之间尽是春色。
在高潮过后,他起身欺近过去,手掌捧着陈言汗津津的滚烫脸庞,在他湿红的唇瓣上用力地亲一下,满脸认真地说道:“我喜欢你,答应做我男朋友吧,我想对你好。”
陈言虚弱地瞥他一眼,身体软得像是一块任人捏圆搓扁的面团,眼神闪闪烁烁,犹豫了许久之后,这才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同意了。
他顿时高兴得一塌糊涂,忍不住傻笑起来,又凑近过去,捧着陈言的下巴得意忘形地亲,满脸的春风得意之色。
陈言看着他傻里傻气的笑容,片刻之后,这才抿了抿嘴唇,露出一抹矜持的微笑。
打那次醉后“合奸”过后,两个人就算是正式地好上了。
荆皓铭坐在新区教室里听课的时候,简直是堪比度日如年,完全听不进去讲台上那短小精悍的小老头儿絮絮叨叨地讲什么马克思恩格斯,满脑子都是他家里的那只小兔子。
还没等课上完,他就急匆匆地知会舍友替他下午答个到,一溜烟儿地打车跑到老校区找陈言去了。
陈言被他叫到宿舍楼底下来的时候,午觉刚睡醒没多久,迷迷瞪瞪地望着他,困倦而又疑惑地打了个哈欠,轻声轻气地问道:“你怎么突然过来了呀?”
荆皓铭紧紧盯着他,幽深的眼睛里压抑着一股呼之欲出的邪火。
他这小对象,实在是怎么看怎么招他喜爱,弄得他一见着他就浑身躁动,恨不得现在就拽着陈言出去外面开个钟点房,把人剥干净衣服,按在床上放开了尽情地干。
但是他肯定是只能这么想想,决计不敢这么做的。
上一次两个人周末出去玩的时候,本来说好了租个车自驾去市郊的牧场野营,结果车开到半路上,他闻着旁边这人身上萦绕的香味,心底那股邪火一个劲儿地往外冒,死活按耐不下来。
于是他干脆地方向盘一抹,从国道上开下来了,寻了一处没什么车路过的小路岔口开进去,踅摸到隐蔽些的地方,一下子就扑到副驾驶的位置上把人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