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之间，陆知嬉笑脸地帮萧琅完了。

陆知忙不迭凑近过来帮忙，扶住他那两条修长如玉的，缓缓地放了药香郁的里。

陆知确实就有这个打算。

他灭了油灯，掀开被，在地铺上躺好，借着昏暗朦胧的光线，偷偷打量着床上离他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人娘。

等温气散尽了，陆知便扶着萧琅重新躺了回去，他端起木盆起门，把药浴倒在外面的沟里。

陆知收拾净之后，这才兴兴地回了屋里。

萧琅被陆知打蛇随上的不要脸得十分不快，他拂开陆知的手掌，不虞：“别碰我。”

直至今日，他还时不时会因为旧疾复发而疼得夜半惊醒。

这天气越来越冷，地上的寒气一个劲儿直往骨里钻，他实在是有些受不住了。

陆知一迭声地应：“洗过了，洗过了，我好好洗净了才屋的。”

他家娘上的伤，他是亲见过的，血模糊，模样可怖，几乎把膝都剜去了一块。

萧琅漫不经心地别开了，不再过问。

萧琅抬端详了陆知片刻，问了一句：“你洗漱了吗？”

会的，他掀开被，不慌不忙地把毫无知觉的从被里挪来。

“哎……”

萧琅被陆知讨好的话语勾回了注意力，他侧目淡然瞥了陆知一，没有接话，翻躺好，阖上了帘。

没有得到萧琅的回应，陆知多少有寂寞。

只可惜……

他愈发恭顺地伺候着萧琅，在他的木盆边蹲下来，活像条癞狗，仰起脸看着他，嘻嘻笑：“娘别生气啊，我刚刚在外面洗了好几次手呢，这才敢碰你的。”

萧琅还未睡下，他仍旧靠坐在床，面清淡，目光黯然，也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

正值陆知胡思想之际，黑灯瞎火的屋里，突然响起来了一句冷漠无情的话语：“你要是再这么盯着我，睛就别想着要了。”

陆知动作利落地把自己睡的地铺抖开铺好，一面忙活，一面主动同萧琅搭话：“娘……那个，我今天去山里打的野兔，很好，等我明天去集市里找裁，给你一对护膝，你看这样好不好？”

陆知发，看得后背直冒冷气，虽是不解，却也谨慎地不敢多问。

只要没有动手打人，陆知都选择听而不闻了。

再一转，只见白日里萧琅搓合而成的那条麻绳鞭，赫然放在他手一伸就可以拿到的地方。

比起刚一开始动辄就要对他打打杀杀，现在的娘，已经算是格外温柔可亲了。

想着想着，陆知又不免长长地叹了气。

也不知这天气什么时候就会猛然降温，他怕萧琅受了寒气膝盖作痛，心里便琢磨着，给他一对保的护膝，也让他稍微好受一些。

吓得陆知赶翻了个，死死拽捂到脖的被沿，心惊胆颤地闭了睛，迫自己梦乡。

爹娘去世究竟多少年了，陆知自己都有些记不清楚了。

不得已承了这龌龊之徒的情，比直接剜心刮骨还让萧琅难受。

这么长时间的相下来，陆知也习惯了萧琅这个态度了。

心里发愁地想：也不知要到什么时候，娘才肯让他上床同睡。

萧琅不愿意再理他，便移开了目光，神郁地盯着偶尔动的油灯火苗。

总算是有个人可以陪着他一起过日了。

刚刚把人娘捡回来的时候，其实他心里是很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