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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并拢又展开,撑着那温热的肉穴大张,露出穴中的鲜艳红肉来。
待到那穴口已经被玩得松软泥泞,你猛地将指节全部没入,再抽出到只剩指尖埋在浅处,重重地在淫水泛滥的甬道内放肆抽插了几十个来回,那内壁上的敏感点被指腹反复光顾,带着力道的冲撞让史子眇穴内一阵酥麻痒热,喘息声也愈发大起来,蹄子拢着彼此磨蹭。
穴眼深处涌泄出一股股晶莹黏腻的汁水,把你插在他体内的手指沾湿了大半,两片骚软的肥厚唇瓣还紧紧攀附上来,在进出间还隐隐能听到深处媚肉饥渴绞缠而发出的咕啾声响。
你连续刮蹭抠挠着内里的敏感点,他哪里受得了这种玩弄,越来越汹涌难耐的热潮在身下汇聚攒动起来。毫无预兆地一瞬间,眼前如有白光闪过,小腹深处突然涌出大量热流,直往身下冲去,如瀑般浇灌在你指尖。
史子眇的大脑一下就宕机了,失态地敞开蹄子,不管不顾地大声喘叫起来,神态里一点矜持也无。
那淫汁顺着你的手指与肉壁的缝隙中大量喷洒出来,还飞溅在你脸上,更多的是淅淅沥沥从身下流出,打湿了身下的石板床。
你手指仍然插在里面,欣赏着他高潮的淫态,他的身体不住抖晃摇颤,失神地瘫在床上望着洞顶。
你看够了,才将手指抽出,那从他穴中带出的淫滑粘液还勾缠着你的指尖。你露出自己身下早就变得硕大硬挺的性器,握在手里掂了掂,将那些汁液尽数抹在胀成紫红色的柱身上。
他缓过神来后看向你,却发现你正握着一根丑陋硕大的东西,他惊得瞪大了眼,他这么久与你同吃同住,从未见过你身下还有这东西,比他一头鹿的还要大几分。
他吓坏了,支支吾吾问你:“宝宝你拿的是什么?看上去好吓人。”
你不太清楚怎么回答他,你觉得可能因为你是广陵王吧所以你才有这个,但是这个事情就和他是一头有批的雄鹿人一样难解释,所以你含糊地回答他没关系不用管,是生小孩用的。
他说那好吧,神色里还是有几分怀疑,但情热占据了他的脑海让他不是很方便继续问下去,于是他又躺下去闭上了眼,大口大口喘息着。
你怜惜地摸摸他软垂在身下的尾巴,将此刻正蓬勃待发的肉棒抵在那刚高潮过的艳红欲滴的穴口上,穴外的绒毛蹭在柱身上带来一阵麻痒,惹得你咽了咽口水。
那穴口虽然已经被开拓探索过一遭,却仍然窄小狭紧,全然不像能容纳性器的样子,于是你先将冠头顶上穴口,轻轻耸撞戳刺着那处。
那硬物顶在史子眇下身,磨着他穴口软嫩又敏感的薄肉,吓得他的蹄子都在空中胡乱挥动着,嘴里语无伦次地说宝宝这怎么进得去,太大了太粗了。
你握住他两只下蹄,止住他的动作,嘴上哄着他没事的我们慢慢来,手上却不容置疑地将那细长双蹄撑开,他整个腰腹往下大大敞露在你面前,只能颤颤巍巍地抖动身躯。
你不住挺腰,将那粗大肉棒的柱头反复滑碾过史子眇的整条淫穴肉缝,顺着那充血肿胀的阴唇直接顶在了那入口处。他身上不住挣扎,然而那穴却热情得很,饥渴地蠕动着想要将你的阳具吞入其中。
你深吸一口气,在外面搅弄两下,一鼓作气顶开那裹夹着你肉具的两瓣肥厚肉唇,直直撞进了那软湿的穴道内。
史子眇骤然被侵入,惊叫出声,他的人身上遍布潮红,覆着一层晶亮的薄汗,被那粗大性器死死钉在床上,连挣扎都忘记了,打着颤地哭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