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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眼睛被蒙上,听觉就更敏感了,少锦别过脸说“不想知道”
“那我偏要告诉先生,是我的婚宴,我与啊妮兰的婚宴,先生觉得怎么样?”
少锦愣了愣,想起以前啊妮兰笃定的话,与鸿钰那句誓言,不免心中有些酸涩,“我觉得,极好”
鸿钰含着少锦的耳垂问“是吗?先生?”
“…嗯,你别弄我了”
啊妮兰看到的就是这一副情人亲昵的画面,一双秋眸淬满毒,又得面对鸿钰装出温和,“啊钰,今日不是我们大婚吗?怎么还带这狐狸精来?”
鸿钰看着她,似乎是才想起来大婚,点点头说“对,大婚”
啊妮兰注意到,少锦穿戴的比她更像一位新娘,捏着手骨咬牙切齿地说“啊钰,这又是怎么回事?”
鸿钰说“你的话太多了,你是因为什么才觉得我会一直纵容你?”
鸿钰靠近啊妮兰的脸说“因为你之前有他的消息吗?”说完立刻抽身远离,不屑一顾道“你现在没有死,还要跪下来感谢他”
啊妮兰又惊又惧,看着眼前视她为死物的谪仙,想象不出来他之前对她温柔的样子,而一个狠厉傲慢的太子殿下与他重叠,那个眼神她很早就看过了,不论是第一次见面还是家破人亡时,就连他在最卑微的时候,那个眼神看她也是如此的冰冷没有感情,回想起父王还在时对她提醒的话“千万别去惹那位太子殿下,他早早就驰骋沙场,我看过他一眼,就像被野兽盯上一样,他没有心的”
对啊,太子殿下什么时候对她有心过?太子殿下从来都没有变过,只是更擅长玩心计了。
鸿钰直接无视她,抱着少锦就往里面走,少锦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不安地问鸿钰“这是干什么?”
鸿钰扯了扯嘴角,“合籍,昭告天下,你是我的”
“不不不!我不要!”少锦惊于自己不受控制,僵硬的肢体不协调地挽着鸿钰的手臂,鸿钰为他正衣冠,轻柔地问“先生说不要就不要吗?”
少锦的眼里蓄满泪水,轻盈地划过他的脸颊,鸿钰吻去那滴泪,“先生,我早就该这么做了,当初若是早该这样,先生那柄毒刃剜出我心脏的时候,也许就没有那么痛了”
少锦苦涩地说“我并没有挖了你的心”
鸿钰拿起少锦的两只手按在心口上问“那先生感受到那里有跳动吗?”
“先生知道在哪里吗?”
“我…”
鸿钰神出一根手指头压住少锦的唇
“嘘,别说了先生,我不在乎它在哪里,我只在乎先生在哪里”
这场声势浩大的合籍典礼持续了三天,闻者都说“天生一对,俊郎双才”天下无不撰写着帝君帝后的佳话,祝福语不绝于耳,然而在这派喜悦的气氛里只有几人是悲愤的。
晏昇坐的位置离他们很近,似乎是故意般,近到还能听见他们说话的声音。
歌舞声乐似乎远在世界之外,晏昇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眼睛从没有离开过凤披霞冠的佳人身上,而那位佳人却一直躲闪着不看他,同样身着喜袍的帝君把佳人揽进怀里,嘴上扬起淡淡的笑意,挑眉看着晏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