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斯葛苏好笑地弹了弹他的脑门，说：“你就是想吃我盘里的菜而已，还说那么多七八糟的。”

布斯葛苏摇摇，说：“我告诉他就算我放他去他也不可能逃兵营乃至歌德大陆，他想了想也是，就让我带烟和酒给他，用烟酒来换取法知识。”

拜蒙觉得黑黑的窗外没什么好看的，于是拉上了窗，打开了百合间里的灯盏。

老师教给他的最初的一件事就是不能浪费，无论还是法材料，都要好好珍惜。

“就是好奇嘛。”

“他啊……”布斯葛苏靠在后的座上，轻佻地翘起一条，说：“他在放去以后吃了一块毒老鼠的糖果死了。军营里的人说是意外，但是阿尼……就是我在军童院里的那个妹妹，说他是自杀的。他知那块糖果是毒药，但是他一生没有杀过人，他信仰定，认为只有在杀戮前杀死自己，才能到达神的居所。”

咽下最后一块，布斯葛苏用餐巾了嘴角，闻言愣了愣，说：“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个?”

拜蒙想了想那个画面，觉得布斯葛苏这样的人偷偷捎带烟酒给一个逃兵有难以想象。

听完这些以后，拜蒙提了一个疑问：“如果杀了人就不能去天国，那么他杀死自己不算杀人吗?”

拜蒙捧着下，好奇地问：“老师，你的老师是个怎么样的人?”

布斯葛苏说，那也是他的老师教给他的。

拜蒙见他醒了，立刻狗地跑到布斯葛苏边坐下，指着菜单上的培卷说：“老师，我想吃这个，饿饿，饭饭！”

虽然拜蒙嘴上说想吃布斯葛苏手里那一份，但是一个是他年纪还小，一个是他太老，吃不到一半就已经撑住了，只能看着布斯葛苏把剩菜慢条斯理地吃掉。

拜蒙问：“那老师你放了他吗?”

放下餐巾，布斯葛苏回忆了一下，说：“我的老师也没什么特别的，只不过是一个退役的法师，因为力衰竭所以回到歌德大陆以后没多久就被制征兵，结果在军队里当逃兵给关了起来，我负责给他送送吃的，他让我帮他去就教我法。”

而在他拉上窗帘以后，一些黑的云正在以惊人的速度不断增长，不多时已经把这艘飞船包裹在了其中。

等布斯葛苏醒来时，离他们上飞船已经过了五个小时了，他一睁就看见拜蒙坐在对面的座上着研究菜单，布斯葛苏不由掏怀表看了一，发现指针已经指向了九。

看到他这个样布斯葛苏也能猜到他在想什么，笑着说：“你该不会以为我一直都这么遵纪守法吧?黑暗灵会和光明灵内战不是没有理由的，光明灵看不惯黑暗灵的残暴鲁和不遵守规矩，黑暗灵则觉得光明灵都是一群天杀的恶心神伪君。”

布斯葛苏耸耸肩膀，说：“谁知呢，教团经典上也没明令禁止自杀，他就算去了天国也算是钻了空吧。说不定等我死后他还没当上天使。”最后这句话纯粹是开玩笑，但是拜蒙没明白笑在哪里，只能尴尬地

拜蒙只觉得自己对布斯葛苏的了解又了一层，笑嘻嘻地追问：“那老师的老师最后怎么样了呢?”

拜蒙不依不依地在他怀里来去，直到送餐的乘务员敲响了门，他才把自己从布斯葛苏上撕下来。

“你饿坏了吧，为什么不自己先菜呢?”布斯葛苏说。

夜不知什么时候悄悄降临了。

拜蒙没骨似的往边上一倒，靠在了布斯葛苏的上，嘴里碎碎念：“我就是想和老师一起吃饭嘛，老师吃东西看起来好香，我想吃老师手里那份菜。”

布斯葛苏不由噗嗤一声笑了来，从他手里接过菜单大致看了一遍，然后选定了包括培卷在内的几样菜报给了乘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