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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安心些许,便将下巴枕在交叠压着枕头的双臂上,安静地等着。
宁流溯突然想起来,自己少年时受了伤,不敢让母亲知晓,也是偷偷跑去找子术,让他给自己看伤上药。只是十四岁生辰之后,便……
“嘶!”被突然的痛感断了思绪,宁流溯听见白谪道:“忍着些,这里面好似更加严重,也得上些药才行。”
宁流溯感觉自己脸蹭地烧了起来,也不敢回头,怕友人看见自己扭捏的作态。他察觉到白谪一手轻轻掰开了他臀,而后沾着清凉药膏的手指沿着股壑缓缓涂抹。于是轻轻“嗯”了一声,干脆把下半张脸都埋进双臂里。
这边白谪起先还在心疼他这个伤患,只是越到后来,思绪也有些乱飞。
他从小立志此生投身医术,又自持修身养性,故而年过二十五也不曾近过女色。但他也不是不知道在情事上,承受之人有可能会受伤,特别是第一次承欢之下,少不得要吃些苦头的。
他也常给别人开过不少此类的药,还都是给女子开的,从未亲眼见过,更不说像这样亲手给伤者上药了。他是一直把宁流溯当兄弟好友,按理说实在不该出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可不知怎的,看着那被蹂躏过后的双臀、红肿未消的幽穴,他眼前仿佛看见了造成此番境况的旖旎画面。好像有看不见的线从那穴口钻出,缠住了他的食指,将它不断往里拉去。
小心翼翼的,沾着药膏的食指探进了宁流溯的体内。穴口感受到异物的入侵,瑟缩了几下,像要将其推出去,可里面却是炙热的。指腹按在柔软的内壁上,便感觉到一丝丝轻颤。
他居然有些想看看,这样柔软温暖的地方,长得又是什么样子?
白谪被自己的念头下了一跳,有些慌张地抬头,却见宁流溯两眼轻闭,呼吸平缓,已然睡着了。
白谪盯着宁流溯的侧脸,想着他果然对自己一如既往的信任,相信只要自己在,就一定能治好他身上任何的伤。
可是现在明明药膏已经用完,应该拿出的食指却留恋着不舍得抽离,依旧留在友人的体内,感受着那种他从未想象过的感觉。温热、柔软、温和的包裹着自己的,让他不禁缓缓抽动起来。
白谪感觉自己口干舌燥,呼吸竟也有些急促,目光依旧注视着宁流溯的脸,插在他穴中的手指,动作有些不受控制地变大了起来。一指不够,便加上了中指,他想将这红肿肉褶撑开,把自己另一样东西放进去,也去感受那令人销魂的包裹。
“唔……”宁流溯感觉自己在梦中,好像还是在那林中小屋,青天白日下,清冷沉默的少年人一下一下撞进自己体内。他想逃离,却挣脱不掉,只落得个全身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