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来了车祸。”

“这些……你知吗？”

许泽，抚摸他的脸，了然笑起来，“这样啊……州州以为是我下的手？”

谷州神情严肃，语气不由得带上些质问的意味，许泽轻微僵的神转瞬即逝，却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当那低掩的睑再次掀起，黑眸里一片沉静，所有的情绪都被压至，男人的嗓音有些低哑，又带着无法言说的魅惑，“州州应该问我原本的目的。”

那凉意不是害怕带来的，他心中反而有些庆幸，也不知是庆幸陈柄的运气好，还是庆幸许泽能掌握和控制剂量。

“打一针镇静剂，然后扔停车场了。”

“对。”

得到肯定的回答，谷州长舒一气，埋他怀里嗅着他上令人安心的清淡香，“没有下次。”

你。”

等所有事情都收拾好，吴姨也离开了，谷州洗完澡和他一起坐在床上，从随携带的公文包里取一个墨绿的小本本。

谷州没搭话，中的疑惑愈发明显。

“如果可以的话，能跟我讲讲六年前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酒和镇静剂两者相互叠加，会导致呼减慢、嗜睡等副作用明显增加，严重的甚至可以造成呼骤停。”

谷州眉心微皱，没有理会他的话，捧着男人的脸让他看着自己，接着询问：“把他丢在停车场后你就离开了是吗？”

许泽顺从应，将编好的大堆说辞抛之脑后。

许泽环住他，低靠近那柔的，双手也开始不安分。

“今天不行。”谷州在他上轻轻印了个吻以示安，“明天要上班的。”

呼的气温着手心，但谷州却觉得脊背阵阵发凉。

他安抚着男人，细细观察许泽的表情。

听见他的追问，许泽定定看他一会儿，轻叹一声：“想问什么。”

吴姨见此，识趣地退厨房，她准备再些糕。

“不知……怎样，知……又怎样，都过去了。”

“只是这样？”

纤长的手指被握住，许泽侧在他手心亲吻，细长睫掩住了他墨的瞳仁，也掩住了他所有的情绪，如同蒙上一层神秘莫测的伪装，伪装之下的真实或许更令人惊惧。

他语气轻松，仿佛这件事不值一提。

“看看这个。”他拿起本本在许泽前晃。

“小泽，你知不知……”谷州捧着他的脸，不放过任何的表情，一字一句。

“嗯。”

他打开手中的小本，民政局的印章映帘，那抹红艳得就像刚的血，醒目到令他心生愉悦。

上面明晃晃的“离婚证”三个字瞬间引了男人的注意。

“我没想到他会给你下药，打镇静剂只是为了延长时间，然后我把他带到我开的那间房里，用被裹住后绑在凳上，给你解了药才带着他去停车场。”

那三个字就是解开心中沉重枷锁的钥匙，落平静的波面泛起这十几年来从未有过的欣喜的浪纹。